冥燼理解的點著頭,「盡人事聽天命吧,殺手的命運本就是充滿了變數,如果他已經死了,那我也沒什麼可驚訝。」
無極門內的殺手無數,與冥燼一起搭檔執行任務的人也有過不少,其中不甚失手慘遭喪命的更是大有人在,只是青玄和冥燼交情頗深,他還是希望青玄能有個好結局。
黎傾琰抬手撫了下額頭,嘆道:「無極門那處是個大麻煩,若沒有無極門在背後助漲著彌丘的狼子野心,他們也不敢接二連三的算計我們。明日一早我便要入宮像皇上細細容稟,也是時候該讓你擺脫殺手這個身份,姓回墨族明門宗人的墨姓了。」
冥燼對此倒不是特別在意,「姓墨也好,叫冥燼也罷,只要我清楚了自己的身世身份,能為墨族的重振出一份力,其他的都不重要。」
黎傾琰認同著冥燼的說法,但在心裡還是覺得需要給他一個體面的身份,畢竟墨族的人豈能一輩子都生活在陰暗中?
恆王府
自打楚琉光從錦華樓回府後,整晚都窩在房中悶悶不樂。
火芙端著一盅梨汁燕窩,就這麼直愣愣的杵在門外,不敢貿然進去打擾。
「由我來吧。」黎傾琰嘆了口氣,接過火芙手裡的燉盅。
如今楚琉光這般模樣,讓他怎能不心疼?
火芙擔憂的往屋裡忘了眼,「主子,夫人她沒事吧?這都一整晚了,再說老王爺那裡不是也沒大事了嗎?夫人怎麼還是不高興呢?」
跟在楚琉光身邊有好幾年了,火芙自然是發自真心的忠心於楚琉光。
黎傾琰欣慰的朝火芙點了下頭,「沒事,很快就會好的。」
說罷,黎傾琰單手端著燉盅的托盤,緩步走近房中。
「光兒...」
聽到熟悉的聲音,楚琉光倚在榻上的身子動了動,抬眼看向門口的黎傾琰,「你忙完公務了?」
黎傾琰走到楚琉光的身前,無奈道:「從回府到現在,你都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叫我如何能放心的下?」
將手裡的燉盅托盤放到一邊,黎傾琰側身做到楚琉光身旁,「光兒若再這麼苦惱生悶氣下去,也不是個法子,有些事情並不是單方面就能解決的,想要讓大黎不受戰亂紛擾,我們得以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還需要更多人的籌謀,方可抵抗消滅那些心術不正之輩。」
楚琉光撇了撇嘴,「道理我都清楚得很,只是心裡徒生出不少感嘆,通過外公中毒一事,我還真覺得生命太過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