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無極門的人,且又讓你感到十分熟悉...」黎傾琰頗有深意的一勾唇,「他不說話,那麼久一定是不想讓你聽出他的聲音,又有誰會害怕你認出他的身份,想必你心裡應該有數了。」
冥燼征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著黎傾琰,「這...這不太可能吧。」
黎傾琰瞭然淡笑,「世間本就不是個定數,任何事情都會有可能發生。」
冥燼沉思在黎傾琰給他的這個提示里,久久不能自拔,「假如真的是他,那他為什麼要來殺我,他明明知道我們的實力懸殊。」
「沒準他正是因為在意同你的兄弟情義,才會在不做任何言語的情況下,做出一副對你痛下殺手的樣子,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正當防衛之名,出手殺了他。」
冥燼面上一驚,「他為什麼要我出手殺他?若他還活著,又到了大黎,為何不乾脆來找我,或者是投奔我?」
黎傾琰端起手邊的茶杯,想了想道:「說不好他是有著什麼迫不得已的理由,更有可能是受人脅迫的把柄,才會無奈之下,想要讓你了結了他的性命。不過我覺得有一種可能性最多,那就是他接受了一個任務,而那個任務上的目標,就是將你殺掉。」
冥燼聽聞後,眉間幾乎要被擠出了一個川子。
黎傾琰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著冥燼的情緒,「你不要這麼悲觀,事情總有解決的餘地,等她下一次再出現時,好好問清楚了,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大不了說出來大家,讓一起幫著想想法子。」
「你們在聊什麼呢?」楚琉光端了盤切好的果子,正巧從書房外推門而入。
黎傾琰邁步上前,接過楚琉光手中的果盤,如實回道:「沒什麼,就是在說冥燼之前在無極門中的那個兄弟。」
「那個叫青玄的右尊使?」楚琉光挑眉問道。
黎傾琰無聲的點點頭,緊接著又道:「還有一件事,是宿騫剛剛傳會的,算是件好壞參半的消息。」
聽著黎傾琰如此說話,楚琉光與冥燼無不是面色一變。
此事跟冥燼沒有什麼關係,是以黎傾琰轉而對上了楚琉光的眼神,「原本也是有驚無險,但是我想光兒還是有權利知道,晗兒她今日險些小產,好在太醫就診及時,放保住了她腹中的孩子。」
縱使黎冰晗的孩子保住了,可楚琉光仍是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晗姐姐險些小產?晗姐姐如今才十六歲,身子正是康健的食盒,怎麼會好端端的險些小產?」
黎傾琰長嘆了一口氣,「自然是人為導致,晗兒腹中所懷的孩子,乃是正經八百的嫡出,對於某些心存歹念的人而言,他們不願意錯放過任何礙事之人的性命,又豈會在意什麼手足親情,血緣之說?」
「可那孩子都還沒有出生,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啊!」楚琉光忍不住動了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