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芙見自己的兩位主子,就知道打情罵俏,已然到了忘乎所以的程度,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從袖中的香囊里掏出一小塊金錁子,遞到了小德子的上里。
小德子接過金錁子後,眼神登時明亮了不少,「奴才謝王爺、王妃賞賜,您二位還是快些隨奴才進去吧,省得誤了開宴的時辰。」
黎傾琰環著楚琉光的腰,親昵的走在長長的宮巷中,這一路上簡直羨煞了無數人。
原先都說黎傾琰風流成性,府內更是金屋藏嬌,有著不少絕色佳人,而現在反倒一心撲在了楚琉光的神色,還為了楚琉光遣散了所有姬妾,並發下狠誓要與楚琉光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樣美好難得的婚姻,又有誰會不心生艷羨?
無視了一路以來的諸多目光,楚琉光同黎傾琰抬步走入了御花園中的一處幽靜景致。
饒氏見慣了各色美景的楚琉光,都為眼前的景色為之驚艷。
各類品種繁多的稀有花卉,都被分文別類的栽種在不同的區域,依次以顏色的深淺程度,而排擺成一道炫目艷麗的彩色花帶,這些嬌俏綻放著的身姿,還引來了不少五彩繽紛的蝴蝶,穿插於其中翩翩飛舞,使得陣陣芳香隨之浮動。
楚琉光愉悅的賞著眼前的美景,由衷的讚嘆道:「這般別致的做派,想必也只有皇貴妃娘娘,才能做得出了。」
「光兒喜歡?」黎傾琰側眸問著楚琉光。
楚琉光點點頭,「這樣美麗獨特的景致,能有幾個人不喜歡?只可惜今日卻未必有人會用心去觀賞。」
這話中的意思,無非是指那些前來參加拜月宴的人,會心不在焉的有著別的心思。
能首要參加拜月宴的人,身份地位乃至背後的家世,都足以算得上是最上流的名門望族,而每年的拜月宴上,大家除了要舉杯拜月以外,彼此間還形成了一種默契,變相的開始為自家適齡婚配的子女,尋找著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
黎傾琰也清楚,這拜月宴早已經沾染了幾分功力權欲,失去了它最初的美好寓意,「不必理會別人,光兒若是喜歡這處的景致,便仔細的觀賞一二,至於其他人又哪裡需要我們在意。」
楚琉光諷刺的一勾唇角,隨手托著一株嬌艷的薔薇,俯著身子在鼻間一嗅,「樹欲靜而風不止,可不是我們想安生了,那些人就肯給我們安生的。」
話音一落,楚琉光便感到身邊衝過來一道身影,她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仍是差點被那身影撞到。
楚琉光神色不悅的皺起眉,跟在她身旁的蓮兒立刻呵斥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連王妃都敢衝撞,你是不想要命了!」
宮裡的宮女或宮人,通常都是經過嚴苛的訓練引教,斷然不會在禮數上有所冒失,更加極少犯下這種低級的錯誤,故而蓮兒在看到那人撞向楚琉光後,才會出聲斥責。
撞人的是個身穿宮女服飾的女子,她只是連連躬身,卻一句話都不說,還趁著楚琉光不注意,轉身便撒腿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