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心中始終存在著一份僥倖,認為既然黎傾琰能對一個女子情深義重,那麼難免不會對第二個動心,況且以前黎傾琰流連花叢,喜好女色,這本性哪能是說變就變的?
如今的山盟海誓,指不定是不是黎傾琰一時圖新鮮,才會狂言許諾,等他新鮮勁一過,自然不會對外面的嬌花置之不理。
男人喜新厭舊,就如同采蜜的蜂子喜歡花兒一樣,一旦一朵花的花蕊沒了可采的蜜,蜂子便會繼續尋著下一朵蜜更多的花。
黎傾琰長臂一伸,將楚琉光抱在懷裡,生怕楚琉光會再被一心拎不清的蠢人暗下黑手,縱是楚琉光有些功夫,尋常人傷不了她,但黎傾琰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提前提防著才較為穩妥。
楚琉光暗自嘆了口氣,連敷衍的心思都沒有,這些人的目標明顯都在她夫君的身上,倘若她強顏歡笑,與其虛以為蛇,最後不痛快的還是她自己罷了。
黎傾琰就更不用說了,他本就極為反感這些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破壞自己與楚琉光婚姻的人,況且楚琉光又是個醋罈子,他才不會傻到和自己過不去。
沖身後的一眾侍從使了個眼色,便又兩隊親衛兵圍了上來,將兩人緊緊的圈在了中間,不再搭理身後一群虛偽諂媚的言語,黎傾琰擁著楚琉光徑直走進御花園內園。
御花園內園中有一處九角湖心亭,每次拜月宴舉行的時候,這九角湖心亭便成了皇族中人入宴賞月的專屬地方,相對外面的人多眼雜,也會安靜不少。
進了九角湖心亭,亭中已經落座了一些皇室成員。
就在楚琉光正欲找個落腳的位置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呼喊,划過楚琉光的耳膜。
「光兒姐姐!」黎夢穿過迴廊,撒嬌似的直接撲到楚琉光的懷裡,「光兒姐姐許久都沒進宮了,可是讓夢兒想你想的緊。」
楚琉光寵溺的摸了摸黎夢的頭,「夢公主都多大的認了,還是一副小孩子的脾性,小心以後會招不到駙馬嫁不出去,到時看你急不急。」
黎夢輕哼的撅著嘴,「我才不要嫁人,光兒姐姐每次見到夢兒都是說這句話,夢兒的耳朵都要被你念得起繭子了。」
楚琉光失聲輕笑,戳了一下黎夢圓潤粉嫩的面頰,「楊妃娘娘呢?」
黎夢眨了下靈動的大眼睛,纖細如水蔥般的手指,對著身後一指,「喏,父皇和母妃正帶著兩個弟弟在那邊賞月餵魚,前邊的湖心裡有許許多多的彩色錦鯉,借著月光冒出水面,爭搶拋餵下的食物的樣子,有趣極了。」
「那夢兒怎麼不一起觀賞?」楚琉光笑問道。
黎夢有點委屈的耷拉著臉,「父皇有了兩個弟弟,好像就不太喜歡我了,連母妃也是,我留在那裡也是不招人待見。」
楚琉光微征了一下,拉過黎夢的手,語氣溫柔的開解道:「傻丫頭,你父皇和母妃怎麼會不喜歡你?夢兒別胡思亂想,眼下你兩個弟弟還年幼,正是需要他們分心注意的時候,你想想你比那兩個小弟弟多得了他們那麼多年的寵愛,總該要補償一些給他們才是,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