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曾專門請教過禹菁這方面的問題,也算知曉了一些古老秘術,原本想著在楊妃生產完就趕緊送過來,可誰知煉製此香粉的原材料太過稀缺,且提煉萃取的過程及其複雜,因此直到前兩日才算徹底的做了出來。
楊妃清楚楚琉光是個通曉醫理的,若是仔細論起來,怕是宮裡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未必能比得過楚琉光。
如今楚琉光送上這樣一份好東西,楊妃自然是滿心歡喜。
笑著接過了楚琉光手中的香包,楊妃放在鼻尖一嗅,瞬間一股淡雅無比的香氣,就穿過鼻腔直達心扉,令人聞之倍感心曠神怡。
楚琉光柔聲解釋道:「這種香粉的氣味不濃重,可以說基本上是細不可聞,但它的功效照比其他同類的香粉藥粉,超出一大截子不止,兩位小皇子的身骨還稚嫩,未能發育完全,要是使用了太多藥性猛烈的香粉,恐怕是會影響了健康。」
「還是光兒有心。」楊妃笑盈盈的將香包塞進黎瑾的襁褓中,全部半點戒備之心。
許是襁褓里的黎瑾,也覺得身邊的味道極為舒心,兩隻肉嘟嘟的小手不停的揮舞著,還咿咿呀呀的發出了幾串笑聲。
與此同時,黎皇那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哭啼。
黎瑜的哭聲讓黎皇感到有些莫名,明明剛才還笑著的,這會怎麼好端端的又哭了?
黎皇手足無措的託了托襁褓的下方,只覺得手上的觸感濕熱,他登時有些哭笑不得,「乳母在哪?快些叫照顧瑜兒的乳母來,瑜兒這小子又尿了。」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不禁都失笑出聲。
乳母連忙忍著笑意,將黎瑜抱去更換尿布,而許奉山則是把小太監提前備好的淨手銅盆,親自端來為黎皇淨手。
鬧了這麼一出事,湖心亭周圍緊張的氛圍,也得到了幾絲緩解,漸漸的又有不少人開始往這邊聚集。
感到周遭的環境變得嘈雜了許多,楚琉光無奈的撇了下嘴,暗道著她果然還是喜好清淨些的地方。
黎皇淨了手,擦乾手上的水漬後,便調笑的感慨道:「瑜兒還真是個調皮的搗蛋鬼,朕記得第一次抱他的時候,他可是毫不留情的在朕的龍袍上的留下一灘童子尿,真是可惜那件龍袍,才穿了不到半天的功夫便廢了。」
這番看似是抱怨的話,但場上的人都能從中聽出黎皇對小皇子的寵溺之情,他們也不管這事是有多常見,紛紛眼中帶笑的說出了一大堆恭維話語。
畢竟在黎傾琰和楚琉光面前,即使能察覺楚二人有所不滿,他們也敢照舊的厚著臉皮纏上幾分,但在黎皇面前就不行了,他們可沒有那個膽子敢去觸怒龍顏,否則等著他們的就只能是砍頭得下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