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悄無聲息的朝陳蜜萍所在的地方靠近了幾步,此時陳蜜萍的臉色並不算好,顯然也是被嚇到了。
但陳蜜萍的出身終歸是慶國公府的嫡女,自小受到的教養禮儀都是極好的,即便她真的嚇破了膽子,也斷然不會表現出任何失禮之處,仍舊是儀態端莊的立在花圃前,時不時的回應著身旁小丫鬟的安慰話語。
楚琉光見之暗自點著頭,雖然陳蜜萍有著幾分過與嬌貴的名聲,可僅憑她臨危不亂的這份氣度,便足以對得起她慶國公府嫡女的名號。
轉眼打量了四下一圈,果然不出楚琉光所料,那個喬磊就在附近逗留,他與周圍的人一樣都是面帶煞白之色,只是一雙驚魂未定的眼睛裡,卻偶有算計的神色從中閃過,而喬磊視線所及的方向,正是不遠處的陳蜜萍。
黎傾琰了有興趣的嗤聲一笑,「光兒可看好了,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黎傾琰話音落下沒多久,跟在喬磊身邊的一個丫鬟似乎是應下了什麼命令,扭身便自一條鵝卵石小徑上兜了一個大圈,趁沒有人留意到她後趕緊裝作沒事人一樣,忘陳蜜萍那邊走過去。
「敢問小姐可是慶國公家的陳小姐?」丫鬟明知故問道。
陳蜜萍冷眼瞧著跟前這個相貌平平的丫鬟,柳眉一挑一股貴氣逼人的高傲,渾然天成的就流露了出來。
「你有何事?」
丫鬟臉上帶著幾分訕笑,左右環顧了幾眼,仿佛是怕被別人會偷聽到似的,隨後壓低著嗓音在陳蜜萍近前道:「陳小姐,奴婢乃是恆王爺身邊的侍婢,我們王爺差使奴婢前來傳您,說是有要事想與您相商。」
丫鬟說的相當曖昧,這其中存在的某些暗示,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藉助過人的耳立,楚琉光一字不差的將那丫鬟的話聽了個齊全,險些破功笑出來的同時,也頗有深意的瞥了眼黎傾琰。
黎傾琰無辜的翻了道白眼,完全沒料到喬磊竟會是這樣的不要臉,還敢打著他的旗號胡作非為。
細細想來這喬磊也著實是個聰明人,直接搬出黎傾琰的名頭,若是陳蜜萍對黎傾琰有傾慕的心思必然會只身前往,等那時只需到了個隱秘僻靜的地方,再在適當的時機讓人發現個正著。
兩個尚未婚配的孤男寡女私會共處在一起,身為男子的喬磊倒還好說,可陳蜜萍一個還沒出閣的姑娘家,這名聲恐怕就得毀了。
最為關鍵的是,陳蜜萍也絕對不敢說出是黎傾琰叫她過去的,畢竟要是讓人知曉了她的本意原是要同黎傾琰密會,想來陳蜜萍的名聲只會變的更加不堪,甚至還會因此開罪了楚琉光,以及楚琉光背後的龐大勢力。
是以,屆時陳蜜萍只得吃了這個啞巴虧,老老實實的下嫁與喬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