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蜜萍剛想說話,卻被忽然從兩邊擠上來的幾個貴婦小姐給打斷了,「呦,我還覺得奇怪呢,怪不的陳小姐在不知對方身份是真是假的情況下,依然拒絕了別人的邀約,敢情你跟王妃是交好的啊?看來陳小姐早已摸清楚了人家恆王的心思,自是不用在背地裡偷偷摸摸的相見了。」
楚琉光冷眼瞥著那個不懷好意的婦人,原來說話的人乃是大將軍隋培安的夫人,這隋夫人的身份雖比不了陳蜜萍尊貴,但隋將軍卻是當朝中少數握有兵權的武將,隋夫人仗著夫家的威望,哪裡還會顧忌陳家?
此時隋夫人見陳蜜萍與楚琉光走的近了,便起了幾分挑撥之意,外界素來就有傳言,說楚琉光心狠手辣,異常善妒,要是陳蜜萍的出現讓楚琉光有了危機感,估計楚琉光定是會容不下她。
陳蜜萍不悅的沉著臉,抬眼掃了下隋夫人,絲毫沒有念及那隋夫人比自己年長十來歲,而語帶尊重客氣。
「我當是誰,想不到隋夫人竟也入宮參宴來了,聽說先前隋夫人被隋將軍禁了足,如今看來左不過是外邊的流言蜚語。隋將軍與隋夫人一向都是鶼鰈情深,琴瑟和鳴的,早已成為流傳在大黎的一段佳話,若我日後所嫁的夫君也能這般待我,那蜜萍也就心滿意足了。」
陳蜜萍的話聽上去是在捧贊隋夫人,可實際上卻是在冷嘲熱諷。
大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隋將軍是個只愛美妾不愛髮妻的男子?
前陣子隋家還因此事鬧得不可開交,隋將軍為了給愛妾撐腰張臉,不惜剝奪了隋夫人執掌府內庶務的權利,還下令將隋夫人禁足於院中,隋夫人一度成為了大黎高門望族女子們茶餘飯後的笑柄。
隋夫人趁著此番宮中設宴,這才提前解了禁足,和隋將軍一起入宮參加。
或許旁人還會忌憚隋家那點小小的兵權勢力,但身為慶國公府的嫡長女,陳蜜萍根本就不必給隋家什麼顏面。
隋夫人被噎的臉色尷尬,氣的直暗自咬著牙關,她一直都聽過這陳家小姐是個伶牙俐齒的主,今個也算是親身領悟過了。
隋夫人仿若未聞般,又扭頭看向楚琉光,嘴邊的笑意里一下子多了幾分猙獰可憎,「王妃和陳小姐倒真是性情相投,想必要不了多久,這恆王府里就又要迎來喜事了呢,妾身在此便顯恭喜王爺了,能添上一位蕙質蘭心的側妃,恆王爺真是好福氣。」
隋夫人這這些話,無外乎是想刺激楚琉光一下,就不信楚琉光不會因為這個而惱怒,以先前那些女子的做例,陳蜜萍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黎傾琰眼神一涼,目光轉向隋夫人身旁的一個少女,「這位就是隋夫人母家的幼妹吧?」
話音還未落下,隋夫人與她母家的嫡親妹子臉上皆是一喜,還以為是黎傾琰瞧上了她,她忙像只驕傲的孔雀,高昂起下巴挑釁的看了楚琉光一眼,隨即對著黎傾琰俯身跪拜。
「臣女張瑛瑛,拜見恆王爺,願恆王爺萬福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