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飛霞就在不遠處的一個亭子裡賞菊,見王瑞儀帶著一群下人走了過來,她也是一副淡淡的態度,完全沒有了現前的張揚跋扈。
王瑞儀在身份上比王飛霞低了一級,按理說需向王飛霞行個請安的半禮,但王瑞儀有孕在身,早已被黎南瑾免去了一切行禮問安的規矩。
本來王飛霞到花園賞花,為的就是以解心中煩悶,便不巧又遇到了王瑞儀,這讓她那愁容不展的模樣,無形中又加深了幾許。
「妹妹倒也是好興致。」王飛霞再如何不喜王瑞儀,卻還是不咸不淡的同她說了句話。
王瑞儀疑惑的愣了下神,很是不適應王飛霞對她的和善態度,從前只要王飛霞一看到她,必然是要冷嘲熱諷一頓,怎得反而如今竟能毫無妒忌的和她說話交談?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王瑞儀可不相信王飛霞會真的表現的這麼淡定。
「真是許久不曾見過姐姐了,姐姐可還是如過去那樣過的順心自在?」王瑞儀一向懼怕王飛霞,若不是因著和王宇軒商議的那個計劃,她也不可能放肆的挑釁王飛霞。
王飛霞聞言面色一陰,她一直都覺得王瑞儀這個賤人礙眼,現在她居然還主動找上門來,真是可惡至極。
王飛霞瞪了王瑞儀一眼,轉身就要走之際,卻被王瑞儀又攔住了去路。
「姐姐怎麼這麼快就走了?妹妹近來總是憋在院子裡煬胎,一天到晚都被一大群下人圍著,想要走動走動都難。好不容易今日得了王爺恩准,能出來逛逛園子,姐姐您陪著我四處賞玩一圈,也好解解悶子怎麼樣?」
王飛霞自是聽得出王瑞儀是再故意炫耀,雖然這話激起了王飛霞心中的怒火,但王飛霞也沉住了氣,再抬頭時她眼中的憤怒已然散去了不少。
「這有些不妥吧,就算妹妹覺得沒多走走沒什麼,可腹中的孩子又哪能禁得起折騰?他是王爺目前僅有的子嗣,絕不能有絲毫的差錯。再說了,若妹妹你跟我在一起逛園子,中途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王飛霞經歷了一連變故,許多事都看得透徹了,心思也比以往要縝密的多,王瑞儀看似正值盛寵,但更是處在風口浪尖上,她才不會在此時糊塗的做了別人的刀子。
王瑞儀見王飛霞沒有中計,便咬了下唇上前拉住王飛霞,「姐姐這是做什麼?難不成還怕妹妹我會害了你嗎?妹妹只是想和姐姐聊聊天,這些天實在是給我煩悶壞了,府上的幾位王妃和側妃,皆是出自高門的貴族女子,肯定是不屑於我交談的,我眼下能說說話的人,怕是只有姐姐你了。」
王瑞意拉拽住王飛霞的力度不小,這讓王飛霞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平時王瑞儀見了自己躲都來不及,現在反而大膽的往她跟前湊,這其中一定大有貓膩。
王飛霞緊咬著牙關,想要掙脫開王瑞儀的糾纏,剛好眼角瞟到了正從另一條石子路走過來的訶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