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王宇軒才敢放肆大膽的叫王瑞儀將計劃趁早做實,可照現在這個情況看,若是那太醫真的來了,王瑞儀小產的真相恐怕也瞞不住了。
王宇軒緊咬著槽牙,暗罵自己一時大意了,竟會忽略了這一點,看來他當真是低估了這個孩子在黎南瑾心中的重要性。
可如今還能怎麼辦?難道要他強行攔著黎南瑾,不讓太醫為王瑞儀把脈不成?如果真這麼做了,以黎南瑾多疑的心性,定會懷疑到他和王瑞儀的頭上。
王宇軒慌亂之下,心裡全無對策可言,只得和那府醫一同膽戰心驚的候在一邊,期盼著即將到來的太醫,是位不太精通婦科的半吊子。
約莫一炷香的時辰,小廝領著一位身著太醫服飾的中年男子,從院外走了進來。
「微臣見過王爺、王妃。」
黎南瑾閉目養神的眸子突然睜開,向叩拜他的男子點了下頭,「起身吧,想必本王此番傳胡太醫前來的目的,你也該是清楚了,那便進去替本王的妾侍仔細診斷一二,務必將她滑胎小產的原因給找出來。」
「是,微臣定會給您一個交代。」說罷,那胡太醫便提著診箱,被丫鬟引進了王瑞儀的屋內。
王瑞儀此刻尚處在半昏半醒間,並不知道給自己把脈的太醫,乃是黎南瑾的親信隨從,估計她若是知道的話,肯定會拼死避開對方探測她脈息的手。
胡太醫把著王瑞儀的脈搏,面上也隨之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神色,看來這王府里的女人也同後宮裡的女人一般無二,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都能豁出去。
既是脈象上已經有了定論,胡太醫也沒必要再讓外面的黎南瑾久候,收起了診脈的脈枕和診箱後,他便抬腳出了房門。
「啟稟王爺,根據這位夫人的脈象所示,她應該是在兩個時辰內,服下了摻有微量紅花的食物,本來那點紅花的計量並不足以致使腹中的胎兒小產,但從她後腰背上的淤青傷痕來看,明顯是受到了硬物的撞擊後驚到了胎氣,加上紅花的活血之效,才沒能保住胎兒的性命。」
「紅花?你是說儀兒的飲食里出現了紅花?」黎南瑾擰著眉頭問向胡太醫,就算他不知曉醫術,也懂得懷孕女子是絕不能碰這紅花的。
胡太醫肯定道:「沒錯,就是紅花,雖然那紅花的用力極小,但微臣敢確定夫人一定是接觸了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