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宇軒連白柔玉遞上前的茶水都沒接,轉身便出了小閣的門,奔著不遠處的廂房而去。
白柔玉心懷怨恨的將茶杯重重的朝桌面一放,那雙盯著王玉軒離去背影的眼神,恨不得能變成兩把刀子,直捅他的心窩。
原本姣好的容貌被無情的毀去,這是白柔玉內心永遠放不下的傷痛,所以即便銘王府里的府醫們都認為她的臉再難恢復如初,白柔玉依舊不死心,尋求著各種能消除她臉上疤痕的藥方偏方。
機緣巧合之下,白柔玉從胡太醫與身邊學徒學徒的對話交談里,聽到了幾句關於去腐生肌,除疤消痕的藥方配比。
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思,白柔玉偷偷支走了幾兩王宇軒院內的月例,讓人幫著從王府外的藥房買幾位貴重的藥材,便於她研磨製粉用其敷面。
許是早先醉芳院裡的郎中沒什麼真本事,未曾在白柔玉破相的第一時間內,及時恰當的為她救治,事後所開的藥物也僅是些治標不治本的,才使得白柔玉臉上的疤痕落下的徹底。
不過胡太醫的方子則不同了,那方子上的藥材以及用量,處處都是出自太醫院的醫籍藥典,尋常的大夫郎中可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白柔玉接連幾日用這藥粉敷面,眼見著右臉上的那道形似蜈蚣般觸目驚心的傷疤,竟真的有了幾分由深變淺的趨勢,而這一驚人的發現也令白柔玉又拾起了不少往昔的自信。
自她進這銘王府那日起,府里的哪個女人受寵,哪個女人失寵,白柔玉皆是在背地裡偷摸的打聽著,還趁著她們閒來無事,遊園賞景時悄悄在旁觀察,想瞧瞧那些備受黎南瑾寵幸的女子,究竟有著何等姿容才情。
這女人的容貌最是怕拿來比較,但在白柔玉的眼中,無論是正妃訶渠的異域風情,還是側妃楊雨婷、金麗雲之輩的嬌柔美感,亦或是顧似君、王飛霞、王瑞儀等侍妾夫人的各具特色,都不如她那張楚楚動人,眸含柔情的臉。
既然她們這種姿色的女子,都能讓黎南瑾情難自控的去百般寵愛,那倘若自己日後恢復了絕色的容顏,黎南瑾豈不是更加彌足深陷?
白柔玉抱著這種心態,越來越覺得自己飛上高枝做鳳凰是指日可待的了,故而也就放下了心底里對王宇軒收了丫鬟冬兒做小一事的不滿。
說起這個冬兒,她本來是在王宇軒搬入這間二進小院後,黎南瑾派來伺候的丫鬟之一,雖然冬兒的臉蛋算不上標誌,但她那雙微微上挑著的丹鳳眼,卻生的格外會勾人心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