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玉跟在隨侍得身後,內心歡喜的四處張望著院中的景象,入目的便是一派盡顯奢華富麗的紅瓦建築,而那屋檐木樑上做以裝點的精美壁畫雕梁,更是讓整間庭院透著一種別致。
不愧是為高權貴的王爺,連個處理公務的書房都比富貴人家住的宅院還要講究,住在如此賞心悅目的地方,又能和黎南瑾朝夕相處,看來她提的這個條件還真是提對了。
就這樣白柔玉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一路直行進到了黎南瑾的書房。
「玉兒給王爺請安。」白柔玉微低著頭,朝黎南瑾一福身子。
正在閉目養神的黎南瑾,慢慢睜開雙眼,「嗯,收拾的倒挺迅速,本王還以為你得再用上一炷香。」
白柔玉眼眉一彎,輕聲笑道:「王爺說笑了,玉兒身無長物,哪用得了那麼久的功夫?況且玉兒已是伺候您的丫鬟了,就當儘快服侍在主子的身旁才是。」
黎南瑾聽罷,嘴邊隨之揚起了一抹冷笑,「既然你這麼想為本王當差辦事,那本王便遂了你的心意,剛好現在就有一個讓你以證忠心的機會。」
白柔玉立功心切,都沒聽黎南瑾說個詳細,便一口應下下來,「只要是王爺的吩咐,玉兒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倒沒上刀山下火海那般誇張,你與本王算得上是舊相識了,想必也清楚本王是個牙呲必報的人,至於那王宇軒,若非他身上的幾分才情頗另本無賞識,否則本王絕不會頂著遭人詬病議論的風險,把他們一家子弄進銘王府。只可惜王宇軒不識好歹,不光心生謀逆背叛本王,更在我銘王府內罔顧律法,謀害人命,本王這府里是留不得他了。」
白柔玉面色微變,唇角旁的溫婉笑意也瞬時僵住了,顯然是懂了黎南瑾話里的意圖。
早前王瑞儀的院子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即使黎南瑾下令封鎖了消息,對外隱瞞住了真相,但白柔玉身在銘王府中,想打聽些內幕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黎南瑾這隻笑面虎,無端被王宇軒兄妹倆扣上了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他豈會再饒過他們的性命?
看來他是想要用她的手去了結掉王宇軒了,如此一來黎南瑾既不會髒了自己的手,壞了他苦心經營的威望,又能以解被人背叛的屈辱之恨。
雖然白柔玉對王宇軒剩下的僅是厭惡,但二人終究還是結髮的夫妻,謀殺親夫這種遭天譴的事,只怕白柔玉是有這個心思,也沒這個膽量。
「王爺您對他可謂是仁至義盡了,銘王府也斷不能再繼續讓他待下去,依玉兒看,理應馬上派人將他押送到京兆衙門,等待法辦。」白柔玉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