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瞧著黎傾澤驟然蒼白的臉色,也立馬急步上前,伸指探向黎傾澤的脈搏,「你中了慢性毒藥,已達數月之久,難道你都不知道?」
黎傾澤苦笑著道:「我哪能...咳...不知?但我不明白...母親她這是要幹什麼,我也試過讓人解毒,可我所中之毒的成分無法確定,不好配至解毒的丹藥。」
人說虎毒不食子,郭氏到底是有多心狠,才會給自己的親兒子下此毒藥?
楚琉光從袖中掏出一支小巧的藥瓶,「我這有五粒百清丹,你且每隔兩日服下一粒,可暫時壓制住你體內之毒,減緩毒法帶來的痛苦。你手上咳出的毒血,等下用素絹紗擦一下,我要用上面的血,檢驗出你體內毒素是以何物煉製,這樣即可及時研製出解藥。」
黎傾琰聽到楚琉光要親自出馬,自是百般不滿,「光兒不可!你身孕不足三月,禹前輩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安心養胎,莫要耗費心神,以防胎氣不穩。」
由黎傾琰這麼一提醒,黎傾澤方注意到楚琉光今日的衣著,尤為寬鬆,連束腰的腰封襟帶,都沒有用上。
「還未恭喜二弟和弟妹,這事有輕重緩急,弟妹安胎要緊,無須為我操勞,我來只是想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倘若將來能正法真兇,傾澤不求你們會饒恕我母親一命,只希望我能幫著她收斂屍骨,盡好最後一份孝道。」
黎傾琰握著黎傾澤的手,覺得自己的這個大哥實在是傻的可以,「大哥,你不用說了,光兒養胎是要緊沒錯,可你的性命難道就不重要嗎?你放心吧,光兒的醫術師承禹前輩,即便光兒此刻不便為你煉製解藥,也還有禹前輩在,她自會幫著你祛除體內的毒。至於郭氏,大哥你只查到了表面的那層,內里的幽深真相,往往要比你想的更加可怕,她的結局必死無疑,大哥想要替她收屍,我不會反對,不過她的身份已同敵國細作,沒資格在葬入在大黎的國土。」
黎傾澤感激的回握住黎傾琰,「我明白,不管怎樣,二弟,大哥都謝謝你。」
「你我本就是至親兄弟,毋庸言謝,你先在這裡歇息片刻,那箱子帳冊我府上的人核對過後,自會送還至商鋪內歸綜。」
楚琉光也連同著黎傾琰,張口附和道:「傾琰說的是,眼下我不能煉製丹藥,可行針為你壓製毒性,還是能做到的,你先一粒百清丹,我這就命人去拿我的針囊。」
說罷,楚琉光便傳來了候在門口的丫鬟,回寢院取來了她的那套銀針針囊。
對於楚琉光夫婦的恩德,黎傾澤早已是感動至極,「有勞弟妹費心了。」
楚琉光原以為,黎傾澤接近楚雲星的心思不純,經過這次交談,她反而很看好黎傾澤,如果他能不拘泥於出身,永遠保持著剛正不阿之心,倒不失為她楚府二姑爺的最佳人選。
雅室外
隨黎傾澤前來的兩個小廝之中,有一個年長的,他正是昨晚出現在陵園別院裡,向郭氏稟報黎傾澤動向之人。
就在他愁於如何脫身,恆王府的下人卻端來了兩杯熱茶過來,」那邊的兩位兄弟,怕是也咳了吧,我估計啊你們主子,一時半刻也出不來,先喝點茶解解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