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光抬眸瞥著火芙,微微而笑道:「不止如此,我還要將當年傾琰父王的真正死因,大白於天下,以慰枉死的老恆王夫婦在天之靈。」
「奴婢明白,那黎府那裡,王妃可是要安插個咱們的人,在大公子身邊?」火芙開口請示著楚琉光。
黎傾澤雖明確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但萬一他一時心軟不忍,念起了郭氏的生養恩情,想要包庇護住郭氏,這也是極有可能。
「他的為人,我尚且還看得准,派個精明點的盯住那個趙安就行了,至於他,就不必刻意監視了。」
從趙安隨著黎傾澤進入恆王府的那一刻,他手腳鬼祟,東張西望等不正常的表現,便引起了在暗中守護著的冥燼的注意。
冥燼憑著直覺,斷定趙安絕對是另有所圖,於是悄無聲息的撤下了布在周遭的陣法,讓偷溜出來的趙安,毫髮無損的完成了他的「使命」。
而冥燼的故意放水,也給趙安製造了一種假象,令他以為恆王府所謂的戒備森嚴,僅僅是面子功夫而已,完全不是外界說的那般。
郭氏通過趙安,了解到了這點,那她之後再有的動作,必然會放鬆警惕,到時楚琉光想要抓住她的狐狸尾巴,簡直是輕而易舉。
黎傾琰難得與黎傾澤敞開心扉一回,本是要留他在府里用膳,但黎傾澤負還有要務在身,需趕回商鋪親自處理,不得不駁了黎傾琰的好意。
送走了黎傾澤後,黎傾琰轉身邁步回了寢院。
冬日正午,天氣寒涼,加上楚琉光又身懷有孕,所以連日以來的每頓午膳,曹嬤嬤都叮囑著小廚房,要備上一道溫補暖身的鍋子。
黎傾琰一進房門,便被空氣里那股散發著誘人酸爽的香味,勾起了食慾。
「這又是準備了什麼美味佳肴,光聞一聞味道,就知滋味一定差不了。」黎傾琰深吸著鼻間的香氣,走到了楚琉光跟前,同她一起坐到了軟塌上。
楚琉光伸指點了下黎傾琰的唇,好笑的調侃道:「你今日算是趕巧了,小廚房裡的廚娘,早上剛開了壇醃製好的酸蘿蔔,便切了塊跟蹄膀在砂鍋上用小火煨著,足足費了小半日的功夫才做得了。」
黎傾琰接過蓮兒遞來的淨手帕子,輕輕擦拭著雙手,「幸虧大哥去忙他的事了,不然我就沒這頓口福了。」
曹嬤嬤手腳麻利的為黎傾琰添上了一幅碗筷,又拿起羹匙給黎傾琰盛了小半碗湯,「王爺您嘗嘗看,王妃方還說這湯很是開胃解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