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曹嬤嬤如此說了,楚琉光也就放心了,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一個小孩子知道的好,免得他受到莫須有的驚嚇。
蓮兒攥著水瓢,舀了勺桶內的冷水,準確無誤的潑向那地上的女子,但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應,似乎這一小瓢水的刺激太輕,並不能使其清醒過來。
「蓮兒姐姐,還是叫我來吧。」火芙伸手拎起地上的小桶,對著那女子一倒,伴著冰碴兒的刺骨井水,瞬間打濕了她的衣服,將那股寒冬臘月中的冷意,全部傳至到了她的身上。
「啊!」女子尖著嗓子叫了一聲,「好冷!誰,是拿冷水潑我!」
火芙放下小桶,扯了袖裡的帕子擦了擦手,「是我潑的如何?你能把我怎樣?」
女子憤恨的掙扭著身子,奈何手腳皆被繩子捆了個結實,她根本無法脫身,「哼,我是不能把你怎樣,落到了你們手裡,是我技不如人,但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楚琉光聞之倍感好笑,道:「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你跟在郭氏身邊久了,她那狂妄自大的德行,你學的倒是入木三分。」
見楚琉光竟直言了當的點明了她的身份,那女子雖面上故作鎮定,卻在心裡泛起了嘀咕,不知究竟是在哪裡出了紕漏,楚琉光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是郭氏的人?
小口飲下新送過來的安胎藥後,楚琉光隨手在蜜餞匣子中捻起一顆蜜棗丟進嘴巴里,好緩解藥汁微苦的味道。
靜了半晌,那女子全然沒有要繼續吭聲的打算,楚琉光自然不會讓她沉默下去,戲嘛,終歸是要唱下去的。
「你可知我為何會曉得你的主子是誰?」楚琉光問道。
女子抬頭望向楚琉光,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未接下楚琉光的話。
一旁站著的雪婭,很是看不慣那女子不識時務的樣子,當即身型一移,狠狠的衝著她的面頰甩了倆巴掌。
臉上的火辣之感,疼的那女子直呲牙,「你幹什麼,難不成你們恆王府還想屈打成招?」
這女子心懷歹意的混入恆王府,先是往楚琉光的安胎藥里摻了毒,後在未能得逞之時,又攜兇器欲襲擊楚琉光,其惡毒行徑理應誅之,但她卻不知悔改的狡辯,還以「屈打成招」這四個字,來顛倒是非,抹黑恆王府的名聲。
楚琉光冷聲嗤笑道:「自你頂著陳婆子遠房親戚的身份,進到我恆王府那日起,你的命數便已到頭了。你當真以為,這諾大的恆王府,能是如此好進的嗎?要不是早就看出了你的心思,你一個進府不過幾日,又沒詳細核查過底細的丫頭,豈有踏入本妃寢院的資格?」
不知是身上澆了冷水,還是什麼其他的緣故,那女子的身子開始打起了顫慄,楚琉光說的沒錯,想來是她過於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