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服侍著黎南瑾用完參湯,王飛霞這才看似隨意道:「妾身小的時候,常常見到母親為公務繁忙的爹爹熬煮參湯,一來二去的這熬製的法子,便被妾身記在了心上。」
黎南瑾一手攬住了王飛霞的腰,將她帶入自己懷中,「你以真心相待,本王又豈能辜負了你這番情意,霞兒放心,日後本王絕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委屈。」
王飛霞乖巧的靠在黎南瑾的肩上,眼神很是猶憐,「霞兒有幸能得到王爺如此許諾,哪怕是馬上讓我去死,霞兒也是心甘情願的,只是...可憐了母親她,至今都不知是死是活。」
自從賈氏服毒自盡未果後,楚天鐸便暗中轉移了賈氏,將其關押到別處,有了先前的教訓擺在眼前,楚天鐸也不敢再掉以輕心,便只好求助與隱月閣的勢力。
有了隱月閣這道強大的屏障,任黎南瑾如何發動人手,搜尋賈氏的藏身之處,最終都不過是白忙一場罷了。
黎南瑾安撫的輕拍著王飛霞的身子,「本王明白你是思母心切,你切莫胡思亂想,過些日子,待本王處理完幾件要事,便去救出你的母親,讓你們母女二人得以團聚。」
一聽黎南瑾這樣說,王飛霞連忙的摟住了黎南瑾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嬌唇。
正當壯年的黎南瑾身,哪會錯過佳人的投懷送抱?
二人卿卿我我了好一陣子,本打算繼續在書房中一享春情,卻被門外侍從的傳話聲所阻斷。
「王爺,宮裡那邊有消息了。」
黎南瑾面色一沉,因動情而爬山臉龐的紅潤情潮也隨之散去,「進來吧。」
得了黎南瑾的傳令,候著的侍從方弓著身子推門進來。
王飛霞懂事的從黎南瑾懷中起身,對著他一福身子,「想必王爺還有公務要忙,妾身便先退下了。」
見王飛霞是個有眼力價,黎南瑾對此頗為滿意,「去吧,晚些時候,本王去你那用膳。」
王飛霞笑著點點頭,扭身退出了黎南瑾的書房。
「說吧,那邊的情況何如了?」黎南瑾問道。
侍從走到黎南瑾跟前,謹慎的壓低了嗓音,「安插在壽安宮的探子傳來信說,太皇太后已由巍山皇陵返回了宮裡,護送她回宮的乃是大司馬夜淨離,不知那大司馬究竟是從何看出來端倪,竟以金針刺穴,止住了太皇太后體內的蠱毒發作,眼下估計一時半刻的傷及不到性命。」
想不到連秦摯給的夜蝕蠱,都整不死太皇太后這個老妖婦,這叫黎南瑾怎得能不氣惱?
黎南瑾眯著狠戾的眼眸,心道這夜淨離真是個壞人事的大麻煩,看來此人亦是留不得,即便他有通天的本事,但不能為己所用也是惘然。
「往宮裡傳個消息,命人打點打點,本王今夜要親自去一趟壽安宮,替母妃報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