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火芙話里的調侃,羅凱尷尬的笑了笑,心下也在為自己剛剛的失態懊惱,旁邊的蓮兒也是面上紅熱,羞臊的瞪了眼火芙,抱起托盤上的三卷布匹扭身出去,不敢繼續留在這處。
蓮兒一走,楚琉光毫不兜圈子,便試探起了羅凱,「我嫁入恆王府有段日子了,府上除了日常事務的報備通稟,還真沒和羅管家閒聊過別的什麼家常,外人要是聽了,只怕會怪我不夠體恤下屬呢。」
羅凱畢恭畢敬的躬身揖手道:「王妃言重了,奴才身為恆王府中的管家,首當直衝的任務,便是為王爺和王妃分憂,打理好府內上下。不瞞王妃,奴才的父親曾是老王爺的軍師,當年與彌丘的那一戰,家父為掩護老王爺安全撤退,不幸命喪。後來,郭氏把控了恆王府,她尋了個盜竊財物的由頭將我發賣出府,還好是王爺及時救下了奴才。」
原來羅凱竟是舊人,難怪黎傾琰會放心的把恆王府交到他的手中,楚琉光還一度認為此人是因著能力所及,才坐到了管家這個位置。
既然乃是舊人,楚琉光心中的不定,也就煙消雲撒了。
「我看你年紀正盛,不知可否娶妻了?」楚琉光問道。
羅凱一搖頭,如實回了話,「奴才尚未娶妻,至今仍是孑然一身。」
「羅總管的年歲,大概也快三十出頭了吧?為何一直不娶妻生子,過著孤家寡人的生活?」楚琉光對此好奇的很,便追問了羅凱緣由。
據羅凱坦言,年少時家裡有給他定過一門親事,對方是他表姑家的女兒,奈何十幾年前恆王府出的那場變故,一時間羅凱從一介軍師之子,被郭氏貶發成了奴僕,女方家不願自己的女兒遭人非議,就主動退了親事。
羅凱對此全無怨言,即使在黎傾琰的幫助下得了勢,也沒有去那女子,之後更是一心一意的為黎傾琰當差,不再考慮男女私情。
就在羅凱訴說過往的功夫,楚琉光眼尖的瞄到了他袖口內側上的一處細小補丁,那補丁上的繡線與衣料近乎同色,縫補針法也是用的十分巧妙的梭織法,這樣補出來的衣服,不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原本有的破損。
偌大的恆王府里,會這種針線活兒的人,除了蓮兒還能有哪個?
楚琉光呷了口手邊的茶水,靈動的眸子微微一轉,「你家主子終究是男子,太過粗心大意,也不為得了的下屬多做些安排。你一個大男人,總不好一輩子打著光棍,還需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兒一起過日子,你看我身邊的大丫鬟蓮兒如何?那丫頭的品行可是百里挑一的,待人接物的氣度,均不輸於富貴人家生養的小姐。她名為我的丫鬟,實則和楚府里的二姑娘無異,都是和我有著深厚感情的姐妹。所以給她挑選夫婿,我會格外慎重,絕不會隨意許配無德鼠輩,或是讓她當妾做小,受了不該受的委屈。剛剛,我見你眼中對她似有情意,你若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