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黎皇大筆一揮,飛速的寫下了一道諭旨。
候在門口的許奉山,躬身行至書案旁,「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銘王黎南瑾不滿太皇太后擁立朕登帝位,心存怨恨多年,遂偷潛入宮,意圖加害報復,致使太皇太后因驚嚇過度撒手人寰。朕慾念兄弟情誼,將其關押候審,但銘王罔顧禮法,私自逃離,朕實難容忍,今特此下令,廢黜銘王王位及官職,抄收全部家產,銘王府一眾女眷禁足於府內,不得外出!你立刻帶一隊御林軍去銘王府傳旨,把銘王府給朕妥善看管!」
「是!」許奉山收好聖旨,帶著一隊人馬連夜出宮,趕去了銘王府。
銘王府
守夜的兩個府兵連連打著哈氣,困的快要睜不開眼,就在睡意正濃時,一道尖銳的嗓音驅散了二人的睏倦。
「聖旨到!你等還不速速迎門!」
一瞧這來人的氣派,和手上端著的明黃捲軸,二人再也不敢耽誤,趕緊打開大門,請許奉山進去。
正值深夜就寢的時間段,訶渠和其他側妃、夫人均已洗漱安寢,一聽是宮裡來了聖旨,各院的管事丫鬟,紛紛不敢懈怠,急著催促著自家主子去候旨。
訶渠睡眼蒙松的穿戴好衣裙,不耐煩的出了院子,等她到了的時候,除了顧似君外,眾人一個不差,全都跪在了地上等候宣旨。
「銘王妃好大的架子啊,竟讓聖旨等著您,就不知日後銘王妃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訶渠冷哼一聲,高傲的跪下了身。
許奉山高聲宣讀著黎皇的聖旨,還未讀到最後,下面便傳來了幾道哭聲,為首的王飛霞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幾近快要昏倒。
她前前後後經歷了那麼多慘痛的禍事,本以為這一回終能安穩的在銘王府里生活,誰知黎南瑾又棄府逃亡了,老天爺為何待她這般不公!
而沒有哭鬧的訶渠,面上的高傲也一下全無,取而代之的儘是震驚懷疑。
「不會的,王爺他是太皇太后親侄女的兒子,更是她的親外孫,他沒有理由要害太皇太后!一定是哪裡出錯了,是皇上他弄錯了,我家王爺是冤枉的!我要見皇上,我要去面見皇上!」
訶渠激動不已,一把奪下許奉上手裡的聖旨,作勢便要往外沖。
「放肆!」許奉山一甩佛塵,他身後的御林軍拔出刀劍,橫在訶渠身前,阻住了她的去路。
「奴才尊您一聲王妃,再多奉勸您一句,莫要任性妄為,小心會丟掉自己的小命兒。皇上查封了銘王府,但仍准著府上的各位女眷住著,沒依律法殺了諸位,算是天大的恩典了,人還是識些時務的好,別不懂的見好就收。」
訶渠哪聽的進去勸告,她死死抓著聖旨,「皇上該不是忘了我訶渠的身份吧?我是荻族尊貴的公主,不是你們大黎的人,他憑什麼要把我關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