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楚琉光的醫術里看到過記載,這種蟲子以屍體為食,撕咬食物時口中會分泌出一種腐蝕性液體,這點正對上了秦摯手下的人為何會死的面目全非。
「水裡不能走,畫舫不能坐,憑輕功飛過去又得點踏水面,還隨時會一不小心,波及攪動到水流,觸發畫舫機關,唉...這該怎麼好啊!」
就在尉遲竹低聲嘟囔的時候,一剛剛晉升為隱月閣地級的殺手,頗為熱血的上前自薦。
「主子,屬下不怕死,您讓屬下沖在前頭打頭陣吧,只要您順利過去了,屬下就是死也死得其所!」
此呼聲一出,其餘人也全都爭先恐後的表了態。
「主子,屬下也不怕死,那刀片的射速方向,屬下基本都記住了,您就讓我等去吧!」
「屬下想的和他們的一樣,為主子效力是屬下的榮幸,請主子恩准!」
「是啊,主子,我們幾個一起上,興許勝算會更多!」
「......」
諸如此類的話,絡繹不絕的穿到黎傾琰的耳里,隱月閣眾人紛紛主動請命,無半絲膽怯退縮的意思。
「全都閉嘴!」黎傾琰嚴聲止住了眾人的請願,「你們雖然是我的下屬,但也是我的同伴,我不會踩著自己同伴的屍體前行,淪為和秦摯一樣自私自利冷血無情。何況有大司馬這個人間神仙在,哪用你們衝鋒陷陣,大司馬大人,我說的可對?」
夜淨離無奈的嘆道:「你真是會給我戴高帽子,即便我是個神仙,早晚也得給你使喚的身歸渾沌。」
「得了吧,你夜淨離何許人也?只怕會壽與天齊呢,何來什麼身歸渾沌?我知道你肯定有法子能過去,快說來聽聽!」
夜淨離負手而立,足下一登,筆直的躍身到了河面上空,黎傾琰面上一驚,便要伸手去拉夜淨離,奈何為時已晚,夜淨離離他的距離太遠了。
眾人本以為夜淨離必然會落到河面上,可誰知他居然好端端的懸在了半空,準確來說不應該是懸,而是站在了半空。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黎傾琰十分驚奇他所看到的現象。
夜淨離邁開腳步,淡定的走了回來,將袖中藥瓶內的褐色粉末,輕輕往空中一潑,粉末七零八落的飄到一處,安靜的停留在那裡。
「我說過這山裡有數種寶礦,有一種晶珀色淡如水,表面光滑而不反光,把此晶珀石作為用來連接這兩座宮殿的橋樑,也是摸透了世人畏懼生死的心理。正常人,誰會無故從這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