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扶植新勢對抗朝野各方政黨,滕陽竣連日來忙的不可開交,要沒黎南瑾的提醒,他幾乎快要忘了那份圖紙的存在。
「銘王一語中的,我這便傳召三軍主帥,和議攻打大黎一事。」
黎南瑾放低姿態,拱手一拜,「還請五皇子榮登大統時,不要忘記應允過本王的事情,幫本王重奪大黎江山。」
秦摯一死,無極門眾為爭奪門主之位,內亂四起,可謂是昔日稱霸一方,今日散沙一盤,然而滕陽浚為不失這股勢力,以強硬的手腕擁護顧似君上位,畢竟顧似君是秦摯的心腹,他們有著一致的立場。
彌丘
滕陽浚站在府邸的書房前,望著頭頂上的天空,「宮裡的人回報說,我父皇有了迴光返照之相,最多撐不過這個月,皇后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也即將臨盆,她若生下了一位皇子,按照嫡庶尊卑,當直接冊立為太子。莫非真是天意弄人,要我把皇位拱手相讓,交給一個奶娃娃?」
黎南瑾仰頭同望道:「天地遼闊,能者皆為其主宰,五皇子不必神傷,我們何不趁大局未定前出手,扭轉不利局勢?我記著你手裡得到過一份安煬王在邊關布兵的軍防圖紙,有它在,彌丘大軍不愁打不了勝仗。屆時,你有軍功在身,皇后生下皇子又如何,照樣得乖乖讓賢,尊你為彌丘的新皇。」
為扶植新勢對抗朝野各方政黨,滕陽竣連日來忙的不可開交,要沒黎南瑾的提醒,他幾乎快要忘了那份圖紙的存在。
「銘王一語中的,我這便傳召三軍主帥,和議攻打大黎一事。」
黎南瑾放低姿態,拱手一拜,「還請五皇子榮登大統時,不要忘記應允過本王的事情,幫本王重奪大黎江山。」
「這是自然,銘王勸服了荻族叛變大黎的功勞,浚銘記於心,日後必當助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當夜,滕陽浚和彌丘各軍主帥議事至深夜,定在兩日後率領步兵先鋒隊,隱在兩國邊境的山巒旁,入夜偷襲大黎的駐紮軍隊。
不過肖郡馬早已知曉邊防圖紙遭竊,暗中加派了巡防部隊的人手,更故布疑陣,轉移了大量軍需物資,才不至於被彌丘偷襲的損失慘重。
彌丘單方違反盟約,兩國交戰已然迫在眉睫,縱使肖郡馬英勇善戰,無奈他麾下的將士不足三萬,兩軍幾次交戰周旋,雖保住了大黎邊境的安慰,但人數上難以敵得過彌丘幾十萬大軍,只得快馬加急傳回京,求得我軍支援前線。
與此同時,荻王也以救女之由,聯絡各部族興兵謀反,征討周邊疆土,內憂外患群起,大黎朝堂上的氛圍一時間變得分外緊張。
黎皇有意命黎傾琰親率大軍奔赴前陣,反被早先支持黎南瑾的黨羽官員所阻,聲稱黎傾琰毫無行軍帶兵的經驗,怕難以勝任統帥之職,並勸阻黎皇以和為貴,不該輕易同彌丘交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