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怎么想，都不知道姜末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也当然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什么马脚，“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别管了，看姐姐这反应，看来是真的了?”姜末认真地盯着殷素素的眼睛问道。
接下来，殷素素只是默不作声。
姜末了然，感叹道，“姐姐，你真不该这么做的。”
殷素素突然就激动了一下，“姜末，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打算瞒着你了，我……的确跟太子殿下有点关联，但是你要听我解释，很多时候，我也是不同意太子殿下的方法，但是我只是一个女子，根本没办法阻拦他，所以……”
“姐姐别误会，”姜末打断了她，“我今日，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所以，姐姐也没必要跟我解释那么多。”
殷素素十分疑惑地看着姜末，既然知道了，难道不是用这个来质问她的吗?
“我要是真的想做什么，就不会跟姐姐坐在这里说话了。”姜末笑得十分坦然，“今日，我只是想劝劝姐姐，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姐姐如此精心伪装，还不是被我知道了?所以啊，这种事情，姐姐还是尽快脱离得好。”
“我知道，”殷素素点点头，“如果可以，我自然是不愿意跟着太子殿下做坏事的。”
姜末点点头，其实心里相信的部分，根本没有多少。这时候来告诉她这些，也只是让她有点顾忌，毕竟现在对于秦灏天来说，情况算不上多好，祸起萧墙的话，会更让他为难。
“姐姐能这样想最好，毕竟现在姐姐是王爷的妃子，我不想让王爷因为这些琐事而烦心，你明白吗?”
殷素素听罢，便微微地低下了头，姜末的眼睛太纯粹，殷素素竟有些不能直视她。
“我……明白的，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跟太子殿下说清楚的。”殷素素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秦灏天是个很好的人，他对你一直很照顾，你应该感受得到，所以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平白无故的受到一些莫名其妙地算计。”
姜末心里想着，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走了，至少也得有个人代替她陪在秦灏天的身边。
听姜末这么一说，殷素素还真的有些动容。“你放心吧，我会的。”
姜末点点头，“好，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殷素素擦了擦眼角的泪，颔了颔首，“好。”
说罢，姜末便转身离开。刚到自己的房间门前，见秦灏天正向这边走来。
自从听到扁贺的话，姜末就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伤心，居然还有些害怕遇到秦灏天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