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想法也就是想想就过去了。毕竟将来日子是和言必行过,不是和韩英过。楷璇没打算真的人为地增加游戏难度,给自己找不痛快。
学期过了大半,有一天周日早上楷璇接到穆丹青的电话。穆丹青声音沙哑:“璇姐,我好像生病了,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楷璇莫名其妙:“什么鬼啊?生病了去找大夫啊。你璇姐又不是包治百病的神棍。”
穆丹青吞吞吐吐地说:“第一次那个啥……好像有点撕裂……当时流了血……今天有点发烧。吴哥今天实在是有大活,花臂,重要客户,早约好的,走不开。我不好意思自己去医院。你不是原来学过医么?”
楷璇是有点担心,皱着眉头:“我那两年学的是什么三脚猫啊?肛肠前列腺我都没仔细学过。你还是直接去医院吧。”
穆丹青停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已经到你们学校了。你好歹帮我看一下,我也好知道该去药店买药还是该直接去医院挂号。”
楷璇茫然地环顾了一下三个舍友正在各干各的活的女生宿舍:“您那什么部位?我上哪给你看啊?女生宿舍吗?”
穆丹青咬咬牙:“男厕所啥的吧。今天周日,教学楼里男厕所应该不那么忙。”
楷璇想了想,作为非考试周,几栋主教学楼顶楼周末还是挺空的。于是她捏着鼻子答应了穆丹青的请求:“第三实验楼西门门口见。”
见到穆丹青的时候,他的状况看上去是不太好。已经是初夏的六月,穆丹青还套着挺厚的一件长袖,走路有点瘸,两颊有病态的嫣红。
楷璇去扶了他,又有点后悔去顶楼这个打算。教学楼里有电梯,但只有重要领导莅临的时候才会开。平时爬六楼都只能靠腿。看穆丹青这个样子,他走路应该挺疼的。
一楼比楼上人稍多,但看着也不那么多。至少楷璇扶着穆丹青进楼里这一两分钟,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
楷璇思考了一下穆丹青的伤势和自己的清名哪个比较重要,马上觉得自己的清名不重要。一个破坏军婚被政委带着人捉奸的人,哪有什么清名可言?她推着穆丹青走到一楼男厕所门口:“你先进去看一眼里面有人没。我可不想把无辜群众吓到阳痿。”
穆丹青推门进去,很快就说:“空的。进来吧。”
男厕所都是小便池,隔间只有一个。楷璇和穆丹青俩人挤进隔间,穆丹青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要不我还是去医院吧。”
楷璇简直被穆丹青气笑了:“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去了医院你不好意思的话怎么办?再回来?”
穆丹青红着脸护着裤腰不说话,活生生像被侵犯了的小媳妇。
楷璇可没那么好的耐性,不容拒绝地说道:“自觉地把裤子脱了。难道还要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