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破裂的安全套,承载的是他的一个一生一世的执念。如果穆丹青也被拖下水,就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他了吧?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执念既成,道心已失。
半夜十二点多,一条微信被发送到了已经睡了的楷璇手机上:“我真的真的很爱他,但你比我更能照顾好他。别让他觉得吴铭是个坏人。”
☆、第廿七章 落马
吴铭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消失了。
穆丹青第一天早上打电话找不到人的时候还算淡定:吴铭有活的时候是不接电话的。
然而第一天晚上穆丹青也没能打通。
第二天早上穆丹青又没打通电话,中午空闲的时候去了一趟初心,袁老板说吴铭已经解约离开了。
穆丹青一下就慌了。此时已经临近期末考试,穆丹青想过直接去吴铭老家找人,但是又不想耽误太多期末复习的时间。更何况吴铭的父母对吴铭在B市的生活状况大概还不如穆丹青知道得多。
带着脑子里纷纷扰扰的思绪上完下午的课,穆丹青魂不守舍地给楷璇打了个电话:“璇姐,吴铭走了。”
楷璇听到那委屈的小声音心里揪得疼了一下。她感觉自己费了这么大劲儿保护得没缺胳膊少腿儿的一个弟弟,吴铭说伤他就伤他。
见电话那头楷璇没说话,穆丹青又问:“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楷璇深吸了一口气:“不算很早。但我跟他说了要他自己和你谈,没想到他这么怂,不声不响就跑了。”
穆丹青问:“是因为……他真的有艾滋病吗?”
楷璇反问穆丹青:“这还重要吗?他希望你知道他是爱你的。他离开是希望你能过更好的生活。”
穆丹青颤着声音说:“怪不得你这么大火气让我吃阻断。你怎么知道他有病的?”
楷璇叹了口气:“我那时候还真不知道。我那天火气大是因为这种事我也经历过。不是HIV,是HPV。能造成宫颈癌的一种病毒。我侥幸,没得上。但我还记得我知道我前女友可能有HPV的时候的那种心慌。我让你吃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个‘万一’真的发生,只不过是墨菲那老东西的乌鸦嘴又应验了。”
电话那头的穆丹青哭了:“他都没问问我介意不介意!我不在意他是HIV携带者啊。我喜欢他这个人。他有HIV又怎么样?好好做保护措施,我可以跟他过一辈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