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隨再次準備好用[安全屋]時,他看到兩個影子先後潛了下來,激起的水花在他頭頂形成沉寂的氣泡。
季隨忽地一松,海水湧入口鼻。
「你這樣不對,哎呀我來做……」
季隨偏過頭嗆出一口水,一個腦袋撞在了他側臉上,看到徐箴捂著腦袋抬起頭來,季隨立刻明白了他剛才想做什麼:好險。
「季隨你怎麼樣?」梁久急忙湊了過來。
不怎麼樣。季隨邊咳,邊感覺到渾身發冷,同時巨痛讓他幾乎要再暈過去,不過下一刻,痛感就消失了。
「季指揮,有個不幸的消息,你這腿就剩一塊骨頭連著了我也沒法給復原,雖然血止住了但是直到副本結束你應該都不能走路了。」
季隨循著聲音望過去,徐箴臉上難得一本正經。
他想說話,卻因為失血過多以及缺氧而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然後他動動手指在沙灘上寫了兩個字母:JZ。
徐箴琢磨了兩秒:截肢?
季隨點了下頭。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不然你的傷口沒法癒合還是會死。」只見徐箴搓了搓手,指揮道,「把他抬到屋裡。」
被搬運的過程,季隨看清了所在地。
這裡應該是被當作終點的那座小島,附近有工作人員看著這邊,但都沒有幫把手的意思,至於運動員則已經不見了。
這島上也有跟無名島一樣構造的建築,但裡面被改造成了運動員的休息處和裁判的臨時工作處。
梁久將他搬過去時,還遭到工作人員阻攔,被夏旋直接武力鎮壓了。
他被平放到幾個換衣凳拼起來的地方,徐箴如同變戲法似地掏出簡陋的手術工具。
看著表面不靠譜的奶爸用非常靠譜的手法做手術,季隨莫名感到了一點安心。
「你再動我就取消止痛了。」徐箴頭也沒抬地威脅。
季隨立刻放棄了「觀看手術」的念頭,乖巧躺平。
由於奶爸的技能自帶止血癒合防菌的功效,手術做得格外快,結束的瞬間,痛感猝不及防地侵入了季隨全身,逼得他痛哼出聲,但徐箴比他還要先一步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