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言點點頭:「我等你。」
這次季隨加快步伐,一分鐘不到,他從洞口鑽出,明明走的是直線,卻回到了原地。
他衝著陸知言攤了攤手。
「有個外區人,在你左邊。」陸知言提醒道。
實際上季隨一出來就看見了,在左邊相隔不遠的一個洞口,出現了另一個人影,只是不確定是誰。
季隨故作詫異了一秒:「哪個隊的。」
「北美。」
陸知言收集到的情報里,已經連另外兩隊的所在地都摸清楚了,一支來自北美A國某人口密集的城市,是個十人隊伍,另一支則來自歐洲籠罩範圍最大的禁區,該禁區刁鑽地插在交界處,因此那十二人其實來自不同國家。
「小心點,他看起來非常不友好,這地方很危險,我可不想多個麻煩事。」陸知言用非常平淡的語調說著,聽起來根本沒把多出來的人當回事。
季隨回想了一下:「可能是因為我們接力賽的時候弄傷過他們隊的人。」
「就這?賽場上磕磕碰碰很正常,不至於記仇到現在吧?」
「那可不好說。」
「那要不趁現在打暈他得了。」陸知言的口吻顯然是在開玩笑。
但季隨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們聽英文有自動翻譯,他們聽中文應該也有?」
陸知言轉頭,果然發現那位A國玩家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兩人同時沉默,又迅速無聲地達成了默契,再次開口。
季隨:「誰先下去?」
陸知言:「猜拳?」
【哈哈哈哈假裝無事發生。】
大概是[感知]這項技能無形中發揮作用,五局三勝的情況下,陸知言直接三連勝。
季隨捏了捏拳頭,倒不是不敢做探路人,就是很想知道有沒有可能贏過他。
他走到懸崖邊沿,假裝摸索了一下才握住藤蔓,另一隻手扶著平面,試著將整個人的重量掛了上去。
藤蔓微微搖晃,十分結實,只是藤蔓關節上的細小凸起磨得他有些手疼。
季隨戴上一副普通的針織手套,隨後用腳在岩石上一蹬,把自己推出去,然後一鼓作氣順著藤蔓向下滑行,在快要撞向崖壁時,再次用腿做緩衝。
這是攀岩時的標準姿勢,比一點點往下爬要快很多,也省力氣。
就在季隨已經下降了一半距離時,上方突然傳來陸知言的聲音:「S!」
季隨收了腿上的力,藉助鞋底和側身衣物摩擦讓自己強行停了下來,隔得太遠,他看不清陸知言的表情,但緊隨而來的颶風讓他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