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愧是孤狼。」吳良嘆為觀止地鼓了兩下掌。
戚平把他當成一團空氣,看著季隨道:「我跟另外兩人意見不合,就分開了,反正怎麼都湊不齊五個人,我就直接放棄了拿到城堡的探索徽章,一個人出發,這樣還有機會早點跟你們匯合……沒想到還是晚了一點。」
季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最開始什麼也不清楚的情況下,他都不敢這麼貿然行動。
「嚯,那你這傷就是那期間弄的吧。」
吳良撩了一下他的袖子,於是季隨看到,裡面的繃帶至少已經纏到了他的大臂。
戚平滿臉厭煩地抽回自己的手。
這反應也等於是默認了,在沒有徽章、沒有隊友的情況下,戚平沒有受什麼致命傷,已經是萬幸了。
「那這次呢?」季隨琢磨一下,「我記得我們離開的時候,伯爵莊園只剩下兩個活著的遊客了。」
戚平點了點頭:「是貝拉想到的,她跟工作人員說我們人不夠,讓他幫忙重新組隊,當天下午馬車就真的送來了兩個人,他們都是在別的區域受傷後送去治療的遊客。」
季隨立即對應上了那條規則:【如果您的同伴失蹤或無法行動……請與身穿黑色衣服的工作人員聯繫,工作人員將為您分配新的隊員。】
原來如此,同處一個區域內的遊客們,其實並不需要工作人員出面,大家自己湊成團隊就好了,之所以會有這條看似多餘的規則,是因為工作人員能幫他們跨區組隊!
但這也有個前提,就是「治療中的遊客」人數足夠填補這個空缺。
「別的區域,不是在莊園裡治療的嗎,伯爵莊園就有一位醫生吧?」許至鳴蹙起眉頭,「雖然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那個醫生。」
「我是由莊園裡的韋爾醫生治療的。」戚平道,「但如果是失去意識的重傷,就會被送到其他地方。」
旁邊一直靜得像朵壁花的貝拉忽然出聲道:「戚先生來到莊園的時候,傷得就很重了,但他始終撐著沒有昏過去,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勇士。」
季隨瞥見她臉上的淡淡笑容,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我跟戚先生提到了小季先生的事以後,他就說什麼也不想耽誤時間,一邊養傷一邊帶著我們刷齊了徽章。」貝拉眼裡流露出哀傷,「本來以為一切順利的,結果半路大家還是瘋了。」
「那你的妹妹……」許至鳴忽然想起了什麼。
貝拉搖了搖頭:「那兩個人里沒有路易莎,所以我覺得她說不定已經治療好了,只是被送到了別的地方。」
「你們見到的那兩個人,有講過他們的經歷嗎?」吳良問。
「他們說……醒來後就被工作人員套上黑色頭套,送上了馬車,他們對治療期間的事毫無印象。」貝拉說,「那兩個人都是皇宮區的,第一天就被送醫了。」
戚平見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他,只好補充了句:「我也一直以為他們是在皇宮裡治療的。」
季隨無意識地用勺子攪拌著碗裡的湯,輕聲道:「這就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