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那麼,我們想離開這個地方,該怎麼辦?」
「離開,離開,快離開。」鸚鵡炸毛地嚷嚷了兩句,隨即又安靜下來,這回是替芙洛拉傳話了,「請原路返回。」
「如果沒法原路返回呢?在我們來的路上,有可怕的怪物。」
芙洛拉道:「那就沒有能夠離開的路了,如果你的兩位朋友再走遠一點,就能發現這裡是三面環山,除了你們來時的方向,另外兩側的山都延綿不絕,找不到盡頭。」
季隨心想也是,要是那麼容易就能離開這片區域,那幾位高級玩家也不至於都折在這裡了。
而且,拿不到徽章,他們就算藉助道具或技能離開了,也等於是做了無用功。
「曾經這裡還是一片湖水的時候,村民們在湖中搭了一座橋,能夠到達對岸,但現在,那裡變成了沼澤……」芙洛拉繼續道。
「就沒有辦法把沼澤變回原樣嗎?」
芙洛拉一時沒有回答,而是在思索著什麼。
季隨:有戲!
唯一的路被封住了,而遊戲又必須有解法,那麼「讓沼澤變回湖」應該就是最後的一步了。
但芙洛拉卻搖了搖頭,鸚鵡並未替她傳話,她站起來走回房間,無聲地表達了拒絕。
「S,怎麼了?」另外幾人紛紛湊到他身邊。
季隨把剛才的事簡單複述了一遍,隨後道:「也許是條件還不滿足,等白天能出門時,再去找找線索吧。」
儘管興致不高,幾人也皆表示贊同。
都走到這裡了,如果立刻放棄,倒有些白瞎了前面的功夫。
只是失去同伴的陰影,註定籠罩在這個本就黑暗的夜晚。
他們躺在客房的床上,但除了許至鳴以外,沒有一個人睡著。
「季神,神女可信嗎?」吳良冷不丁地小聲問了一句。
隔了片刻,季隨才回道:「不確定。」
「哦。」
一個全是排外者的村子,為什麼只有這位神女願意收留外來人?
季隨還發現外面的架子上擺了許多書,村子既然不與外界來往,那麼書是哪來的?跟那位帶來災禍的貴族有關嗎?
但按照芙洛拉所說,貴族是來強征奴隸的,怎麼可能教奴隸識字讀書?
何況,芙洛拉渾身的氣質,以及那完美的屈膝禮,不像是蒙昧小村莊裡供奉出來的神女,倒像是位正兒八經的公主。
最關鍵的一點,儘管芙洛拉給他們發了一份像是規則的東西,但她身上可不是黑色衣服,這規則的可信度還有待商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