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個……」戚平不禁點頭,「你想讓我找出他們倆?」
季隨頷首:「我記下了她們的外貌特徵。」
「找人不難,但難道要跟他們碰面?」
「準確說,是要綁架。」
戚平:……
季隨假裝看不見他那微妙的臉色:「綁露西好了,她是一個寡婦,不容易驚動別人。最壞的結果是觸發群體仇恨標記,不過我覺得不太可能。」
「為什麼?」
季隨:「芙洛拉說過,徐箴他們來的時候是直接露面的,如果會觸發標記,那他們就不會安心留宿了。」
戚平滿臉恍然地怔了幾秒,隨後道:「我去試試。」
因為有瞎這個「正當理由」,季隨完完全全把這件事放手了,不過他也沒閒著,要搞綁架,那當然要有個「窩點」。沼澤邊倒是個不錯的地方,但正因為連巡邏的人都不來沼澤邊上,反而讓季隨擔心村民接近沼澤以後會產生什麼異變,所以將地點定在了坡上那一排空房子裡。有幾間房子上著鎖,那是不容易被巡邏的人查到的地方。
季隨先去撬開了鎖,隨後來到芙洛拉家中,這是必經之路,他得防止芙洛拉截胡。
「你為什麼待在院子裡?」哈維代替芙洛拉問他。
「看風景。」季隨說。
一人一鳥,格外沉默。
季隨無神的眼睛仿佛注視著某處:「我在想像,這裡有一棵漂亮的樹,它長年盛放白色花朵,即使在夜晚裡也如星星一樣耀眼。」
芙洛拉怔然地望向院子的中央。
隔了很久,季隨就說:「風也很舒服,如果送來的不是沼澤的腐臭氣就更好了,那樣我應該能想像出更多東西……住在這裡的人,真是辛苦。」
「辛苦,辛苦。」哈維附和道,但下一刻它又變成正經腔調,「雖然我們經歷了很多苦難,但現在大家在一起,依然很幸福。」
「我想也是。」季隨隱約聽到屋外傳來了一點動靜,芙洛拉也被那動靜吸引,於是立刻又問道,「說起來,神女閣下,你們怎麼稱呼天鵝湖的神?」
芙洛拉回道:「就叫神明。」
「沒有單獨的名字或者稱號嗎?」
「如果有,我們也沒有資格知道。」芙洛拉說。
季隨看不出她是真心還是欺騙,猶豫了一下又問道:「能否冒昧問一句,你在成為芙洛拉之前,叫什麼名字?」
「我已經忘記了。」芙洛拉一邊說著,一邊回了屋。
約定好的屋子裡一片漆黑,昏睡的露西被放在了床上,戚平在一旁守著,季隨察覺到他一見到自己就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背了多大的心理負擔。
「沒觸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