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瑜听完之后,陷入长久的无可奈何中,他竟不知道太子如今无聊到和一个小小的暗卫置气的地步。
也从来不知道如今的暗卫如此诚实可爱了,如此轻易的便把自己的信息透露的一清二楚,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找出一支匕首,便切开了手串,珠子七零八碎的落了满桌子,他一颗一颗的捡起来找了一个盒子盛了起来,而后把那一颗黑珠子给了这个暗卫。
等暗卫磕头道谢的时候,怀瑜才转着手中的匕首,又慢悠悠的问道
“太子 ,或者君后教了你这样轻而易举的把来历和任务说给别人听吗?”
暗卫抬起头,却是有点疑惑
“但是您并非外人。”
“?”
怀瑜挑了挑眉,心中忽然慌了一下,他忍不住问道
“你说什么?”
“您不是要做太子妃么?”
那暗卫说道,抬起头看着怀瑜,眼睛是黯淡无光,又或者说像是幽灵一样,一字一顿的,把还不算是尘埃落定的事情透露给怀瑜。
“殿下曾言,不必对您太多防备。”
而怀瑜果然如同石化一样坐在他的面前,先前那悠闲自在的神色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皱起来的眉心。
那暗卫已经做好被迁怒的准备,然而怀瑜只是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站了起来,摆了摆手让他离开了。
暗卫起先有点不敢相信就这样的态度,然而怀瑜走向床铺的时间停了一下,侧过脸冷若冰霜的说
“你还不走,是真的想要被乱棍打死?”
怀瑜说完,身后便好像有一阵的清风,他转过身去看,屋内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只摇曳不定的蜡烛。
好像又有屋外的寒风吹了进来,然而窗户是紧闭的,怀瑜便走向门口,果然门扉是掩着,他拉开门,立刻被子夜寒风灌了满身,寒意透彻百骨,月光也只有一线冷色落下,残雪枯枝堆积在一起,却没有任何的人影,守夜的人窝在廊下睡觉,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怀瑜打了一个哆嗦,快速的关上了门,嘭的一声在这样分外寂寥的夜里,显得太过于明显。
他飞快的跑回了床上,钻进了被子里。
真的而是太冷了。
怀瑜将双手放在嘴边哈气,一边闭起眼,耳朵里却满满是刚才那人的言语。
什么找不到珠子就要死,什么太子妃,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怀瑜猛地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他还要和问镜相亲相爱,怎么能做什么太子妃呢。
然而,虽然这样安慰自己,怀瑜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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