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向来不大敢和父亲谈论事情的。
怀瑜无人可以交流,便只好让那暗卫给太子传信,期间一点阴暗的心思,是想让太子搅和这场婚事,但是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等怀瑜站在凳子上往门口的树枝上挂灯笼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他们这么近的距离,他是可以亲自去质问太子殿下的,于是便十分雀跃的从凳子上跳下来,将东西全都递给站在一旁胆战心惊看着他挂灯笼的下人,就要回去府中整理仪容,回头却看见了问镜。
他站在寒风里,背后是一应萧索景象,就那样看着将军府,看着怀瑜,大概是有所怀念的,却远远地站着,不肯再多走一步。
怀瑜便要追上去,问镜却转身就走了,怀瑜喊了几声,对方也没有回答,像是从来没有听到一样。
怀瑜本来想追上去,却又停下脚步,他是以何种立场追上去呢,是朋友,还是什么。
是为他自己,还是为兄长,好像都没有资格的。
怀瑜心情黯淡下去,就连去找赵稷也没有了欲望,他站在原地许久,才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转身回去了将军府。
而张问镜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那院子的巷口,便见了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华贵繁复,看着就价格不菲,就是没有什么品味可言就是了。
张问镜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面色冷凝的无视,然而他就要进去院子,那马车上便跳下一个眉眼刻薄的男人,小跑着到了张问镜的面前,十分殷勤的说
“我等了你许久,怎么才回来?”
张问镜头也不扭的皱眉
“和我有关系?”
那男人就又说
“说起来李大公子就要成亲了,你又何必往兵部跑,让人看见了,也不大好。”
张问镜便冷笑一声,说
“和你有关系?”
那男人便哈哈一笑,十分谦虚的说
“还是有些关系的,毕竟他要娶的情人,是我的人;他要认的儿子,是我的儿子。”
☆、那个未来,束缚
这男人说话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冠冕堂皇且毫无羞耻可言,张问镜终于破功,不再冷淡,而是十分厌恶的看着这衣冠禽兽,又厉声道
“够了!别说这些话来折辱我的耳朵。”
“我倒是很想折辱你的身躯,只是你不让。”
那男人不但不知廉耻,还嬉皮笑脸,看着张问镜,得寸进尺的说道
“不然,我也不介意再次用一次惊蛰一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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