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要逃到什么地方呢。
总之,先出去这个院子。
怀瑜晃动了身体,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不敢抬起头看张问镜的表情,便慌不择路的转身跑了出去。
张问镜看着他离开,只是跟着走了两步,却又放弃了追,他从来没有想过怀瑜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或许怀瑜是搞混了什么是爱情是友情,是以觉得这样让他跑回家冷静一下也好,等天明了,再好好安抚一把,和他好好说说关于情感的分类。
而且另外一方面,他并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安慰怀瑜,一想起来今天李怀瑾这蠢货就要和别人成亲,张问镜就想砸东西,他真是厌烦现在这样生闷气的自己,也厌烦眼瞎的李怀瑾。
张问镜想要回屋去写字静心,只是还没有走几步,便闻到了桃花的气息。
寒风凛冽,雪花飞扬的冬日,是何处来的桃花味道?
张问镜疑惑的回了一下头,却猜不到源头,更不能将其和怀瑜联系在一起,因为地坤是决不会闻到地坤的味道的。
这是常理,人尽皆知。
唯有青石板的缝隙里掉落的银针可以提醒得到张问镜想起来什么,但是他没有低头,所以看不到,所以不知道。
所以终于错过。
☆、那个遇见,难堪
怀瑜慌乱的奔走着,好像走了很长时间,但是距离家却还很远。
明明不过几个巷子,却好像是无穷尽的路一样。
怀瑜已经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天地一片昏暗,又有幻影缭乱。
而嗅觉更加的敏锐,铺天盖地的天乾的味道像是一道道细长而坚韧的丝线,许许多多的丝线合在一起制造成一张巨大绵密的网,让怀瑜无处可逃。
他已经手脚发软,口舌发热,于是一下子便跌倒在无人经过的街角,而后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伸出不住颤抖的手勉强的扶着墙壁,一点点的挪动,一点点的防备着,又沉溺在那愈来愈近的天乾的味道里。
其态愈媚,其情愈烈,其身愈软,其志愈消。
其在闻着味道寻来的人的眼里,像是艳丽无双又令人沉醉的绝世尤物。
傅浓墨停下脚步,微笑的偏过头和随从说
“那个人,是将军府的小公子吗?”
随从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道了一声是。
傅浓墨便啧啧叹了一声,道
“这可真是受尽委屈了,哥哥新婚大吉,做弟弟的却在街头巷口等着人来解救,素来听闻将军府不大看得起地坤,看起来传言不假。”
那随从便又附和。
傅浓墨便原地踱步,一边又远远的看着那蜷缩在墙边的妙人,一边想起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转过身,伸手便指了一个人,咳了一声,说
“不必忍耐了,幕天席地,且与李小公子快活了,明天我登门替你去求亲,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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