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有更好的人,也不会遇到更差的人。
赵稷闻言,便抬起眼看着怀瑜,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他透过怀瑜散落在他脸颊眼睛上的发丝,想要去看怀瑜的眼睛,却只看到一片迷恋。
那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清醒,怀瑜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点的绝望
“救救我吧,殿下……”
赵稷僵硬着,半晌才好像是接受了这飞来温香,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怀瑜的脊背,直到了太子府前,才怀抱着怀瑜站了起来,一脚踢开轿子的门,凌冽寒风迎面袭来,怀瑜打了一个哆嗦,忍不住朝着温暖的心胸靠去,他的手臂挽着赵稷的脖颈,月雪映照之下,好像也在发光一样,手指静静的抓着赵稷的衣领,甚至凸出青色的血脉,好像是抓着什么维系感情的稻草一样,他不用力抓着,便被抛入万丈深渊了一样。
赵稷将他静静地怀抱着,下去了车轿,大步流星的进去了太子府,而后目不斜视的往寝殿走去,沿路上的家仆皆是低垂着眉目,无人敢说一句话。他们是中人,本不能闻得到地坤的味道,然而这一刻清淡的桃花香气从殿下的怀中之人身上发出,萦绕在他们的鼻尖,像是初春冰破,惊蛰之际,万物复苏。
然而这是最严寒的冬日,本不该有桃花盛开。
太子府的仆人皆静静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闻着那若有似无的桃花香气,看着殿下一声宽松的便衣怀抱着衣物层叠落下的美人,美人整个脸庞都埋在殿下的胸前,让人看不清真容,唯有三千长发如泼墨一般落下,他们低着头,只能看到一点的发梢和因为衣物褶皱而露出的洁白的小腿脚踝,在走廊里不甚明亮的灯笼映照之下,雪白的一段,让人心中生起一点的涟漪。
然而这涟漪转瞬就消失不见,因为殿下的步伐很快,快到他们还不得回味,便听见一声巨大的门响,太子已经将寝殿的门完全关闭,除了随着门窗缝隙飘散出的一线香气,其余什么也无有了。
那是春天距离他们最近的时候,在寒冬腊月,春分还远远不到的时候,他们提前闻到了桃花绽放的味道。
怀瑜和太子回府的时候,另外一端,才有人回到了将军府去报告说小公子不见了。
那正是怀瑾和尽染拜堂的时刻,锣鼓唢呐万分欢庆的吹奏着,漫天飘散着桃花瓣,围观的人便互相笑道
“这纸染的花瓣,竟然还有桃花香气呢。”
话音刚落,将军夫人便猛地站了起来,他总觉得心跳的厉害,这一会儿听到怀瑜不见的消息,本要立刻开口斥责到底是谁要怀瑜出去,然而看着满堂宾客,却没有办法呵斥出来,因为众目睽睽之下,他如何因为担忧怀瑜,便毁了大儿子的婚礼。
且不过这一会儿的时间,应该能撑得过去。
于是在众人疑问的目光中,夫人忐忑不安的坐下去,只等怀瑾快快的拜了天地,他才好细细的询问下人怀瑜到底跑去了什么地方。
众人看着将军夫人的脸色,自然也明白大约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于是声音都压了下去,只等着新人拜堂。
吉时已到,喜庆的音乐停下来,尽染带回来的那小孩子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站在尽染的身后,在这一瞬间的寂静中,忽而开口
“你不是我爹爹。”
☆、那个圣上,宾天
小孩子脆生生的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一时间众人窃窃私语,那小孩子咬着嘴唇,一脸的委屈倔强。
这次不等将军夫人开口,将军便将如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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