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瑜便要说什么,娘亲却忽然变了神色,他握着怀瑜的手腕,却已经摸不到压春针。
不敢置信的反复的摸了几下,但是压春针确确实实已经没有了。
而这些日子本是惊蛰之期,没有了压春针,怀瑜还能神志清醒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只有一个答案。
将军夫人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只感觉一阵的头晕目眩,他抚着一旁的柱子,又抬起眼强压抑着愤怒说道
“是谁?”
怀瑜心中一跳,眼光闪烁,他难道要说是赵稷,怕不是要被打死。
将军夫人心中便像是被大海淹没了一样,归于黑暗了,他的担忧果然成真了。
他握着怀瑜的手腕,几乎要怀瑜的手腕断裂,又压着怒气,缓缓问
“是谁——别怕,告诉娘亲,我来解决。”
☆、那个懿旨,下达
解决什么?又解决谁?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再也没有扭转的可能了。
“我从太子府回来——”
怀瑜抬起眼看着娘亲,缓慢的伸出另外一只手,伏在娘亲的手腕上,狠了狠心,便将母亲的手推了下去,而后忽而的跪了下去,发出一阵十分响亮的“咚”的声音,那是膝盖与木板接触的声音,将军夫人愣在原地,低下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怀瑜,紧抿嘴唇,听他往下说。
怀瑜低下头,又觉得口舌干燥,头皮发麻,却仍是开口说道
“不敢隐瞒娘亲,是已经与太子渡过惊蛰。母亲不必担心,我与太子两情相悦,一切顺心随意,没有任何委屈之处。只是未婚先礼,只请母亲恕罪。”
他说的这般轻描淡写,好像和人结合不是什么大事一样,将军夫人却觉得眼前一黑,立刻站也站不稳,直直的便要倒下去,侍女一阵惊呼,立刻扶着,掐了人宗,夫人深深的呼吸几次,才缓了过来,而后扶着侍女,伸出手指着怀瑜,张了张嘴,才缓过气说道
“你是疯了么?你知道昨夜发生什么……瑜儿,不可与娘亲置气,不要说这些话来哄我。”
“并非与母亲置气!”
怀瑜打断他的话,咬了咬嘴唇,而后抬起头看着娘亲,眼中好像湿润,语气却是十分坚定的说
“娘亲,七日后,我就要和太子成亲,您不知道吗?”
“说什么胡话!七日后先帝七日祭礼,你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荒天下之大谬!”
夫人忽而震怒,一把推开侍女,这一刻又好像有了无穷的力气了一样,他将怀瑜拉了起来,一边往内院拉,一边言辞激烈的说道
“我送你去南疆,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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