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要处理的人和张问镜没有关系,那也没有他什么事情。
怀瑜回去之后,果然将这件事情记在心中,等到规定的日子母亲前来,照例寒暄过后,便说起张问镜的事情,张问镜自己租了一个院子,偶尔回去将军府看望二老,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了,怀瑜想要请母亲带话给张问镜,但是他听赵稷和那官员的谈话云里雾里,也不知道到底是除了什么事情,因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一些请张问镜以最好的心态去参考,也仅此而已了。
母亲很是欣慰的说果然长大了,竟然知道关怀人了。
怀瑜便装傻充愣的笑了两声,随便又扯了其他的话题,便敷衍了过去。
在文考之前,那为迦明叶特意准备的讲法大会,便已经在定好的日子里开始了。
赵稷竟然也要去捧场,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又都惶惶然觉得皇帝是不是对这和尚过于重视了,无论如何,亲自捧场,也太过于隆重了。
但是一国之君都去了,那百官自然无论心里怎么想,都必须跟着去,本来赵稷也要怀瑜去的,然而一来怀瑜不知道赵稷到底在想些什么,而来他拖着日渐沉重的身子,也根本不想去到处的跑,又说不是禁足么,怎么能出云鹤宫。
于是便做了留守的人员,在宫内修剪花枝,看着开的灿烂的桃花,怀瑜忽而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回过头问朝云
“圣上有熏香吗?”
他去御书房,好像也没有闻到什么熏香的味道。
朝云虽然已经给怀瑜使用,但是每日也往赵稷出跑着,因此是知道的,折叶不是什么大事情,当下便回答道
“未曾,圣上说熏香味重,不大爱用。”
怀瑜便哦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过了半晌,又说将这些桃花摘了吧,摘了一盆,做熏香吧。
又说圣上半夜不睡,大约是睡眠不好,准备做一些促进睡眠的东西吧。
他说完这句话,朝云便心中一惊,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过后将这样的猜测告诉赵稷的时候,赵稷只是一笑,只说随他去吧,没什么,知道也好,不知也罢,横竖没什么影响。
然而怀瑜说这些话,其实只是无聊而已,他如果不自己没事找事做,整日的在这小小庭院里呆着,早晚会疯掉。
于是忽而又想起来迦明叶的那盆用血幻化出的莲花来。
不知道是用了怎样的障眼法,也不知道今天又会表演什么东西来迷惑众人,到底没有忍住,还是让朝云出宫去看了。
他虽然被禁足,然而君后的牌子还是能让朝云在宫内外进出无碍的。
朝云领命出去,怀瑜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小玉在院子里追尾巴玩,那只孔雀从天亮的时候便飞到了屋檐上,一整日的都不肯下来,按照怀瑜躺在躺椅上的角度,正好看着那只孔雀王在屋檐上来回的走,那么狭窄的屋檐,竟然也没有踩空掉下来。
怀瑜眯着眼,正出神的时候,阳光直射下来,又变换着色彩,慢慢的一大团的光晕将那只孔雀包裹起来,忽忽闪闪的光亮李,孔雀好像变成了一个人站在屋顶上,又转过头看了怀瑜一眼。
怀瑜吓了一跳,猛地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再看却依然是那只孔雀站在屋顶上,若无其事的梳理羽毛,长长的尾羽从屋檐上落下,发着光芒。
怀瑜仔细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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