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有个人的念头,甚至于决不会产生改变,只是怀瑜从来有些单纯,不会去想世上还有这样的道理。
怀瑜看了一会儿,便低下头,往前走,门童一句话也不敢说,内里的宫人们早就接到风声说帝后此次出宫很有些不愉快的经历,皆是以为帝后二人之间有了什么问题,因此悄无声息的准备好一切,果然见了帝后皆是郁郁寡欢的,便不敢在眼前晃悠,即使是当值的人也绝不说一句废话,云鹤宫难得的竟然十分的寂静了。
静的好像是冷宫一样,不过好在还有人烟,灯火也照常点燃着,也有宫人询问是否要布菜。
然而真正的饮用却是味同嚼蜡了。
怀瑜从回来就没有和赵稷说一句话,其实他是隐隐约约的想要赵稷主动的和他说话,无论说什么,安慰也好讽刺也罢,总该和自己说说话不是吗?
但是赵稷什么也没有说,他就算是和朝云说起搬了奏折去书房的话,也没有和怀瑜开口说一句话。
难道是觉得我实在自取其辱所以不想和我说话,还是说他们平常就这样从来不交谈呢。
怀瑜便有些迷茫了,他想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怎么瞬息之间,所有人都不和自己说话了。
他雾茫茫的宽衣解带,又晕乎乎的去了寝殿休息,然后躺在床上瞪着眼看着来回飘荡的帷幔,柔弱无骨的,好像是嘲笑他的鬼魅一样。
怀瑜一下子坐了起来,心跳如擂鼓,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生出了一点害怕的情绪。
他在床上低着头坐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却又起来了,只穿着亵衣就下床出去了,倒是吓了还在院子里忙碌的朝云一跳,询问他要做什么,怀瑜也只是摇了摇头,只是出门往书房走去,看到书房里灯火通明的,便知道赵稷还在处理政务,他如今一半时间在御书房,一半时间在云鹤宫,其实在哪里都是处理政务,不过冷落后妃实在不是一个贤明恩爱的君主会做的事情。
怀瑜进去的时候,赵稷虽然低着头,却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没有说一句话,怀瑜进去之后就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矮塌上,看着赵稷低头伏案批奏,再来又站起来从书架上寻找什么东西,怀瑜看着赵稷走来走去,权当自己不存在,于是便觉得很是烦闷,觉得透不过气来,急需要发泄出情绪或者什么东西来纾解,否则他就要被闷死了。
怀瑜看着赵稷又坐了回去,和自己隔着很远的距离,那是抓不到的距离,怀瑜透过光去看赵稷,朦胧一片的,好不真切。
怀瑜便在朦胧里开口说话
“你的志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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