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我喜欢你,没有感受到吗?”
对待玩物那样的喜欢吗?
子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神情认真地开口,“没有。”
他被她逗笑了,愉悦的语气带着一丝挫败,“我这个年纪说情情爱爱确实有些…不合适。”
“不是不合适,而是不能。无论如何,您都是一个有妻子的人…”
他漫不经心地打断她,“你是怎么做到冠冕堂皇地说出这样的话的?”
“我也有错。”
他不以为意地轻嗤道:“打住,我从来没说过我有错。”
“你是道德卫士吗?按你这么说,我们还有夫妻之实,难不成我要娶你吗?”
子惜无奈地垂眸,他们果然无法沟通。
“靳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靳承不耐地蹙眉,冷冷道:“不要再说让我不高兴的话。”
语罢,又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恶劣,他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转移了话题,问她:“医生说你母亲不愿意接受肾移植手术,怎么回事?”
“虽然肾移植是最好的办法,但也存在排斥反应问题。以我妈妈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怕她…而且我们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
“钱是需要你考虑的问题吗?”
她咬咬唇,倔强地说:“如果不是,我当初也不会稀里糊涂地和您交易。”
“那现在呢?发现我和别人有婚约,触碰到你的道德底线了,所以不想再和我纠缠下去了?”
他的咄咄逼人反而让她冷静下来。
“是,希望您能理解。”
靳承怒极反笑,“收起你可笑的自尊心吧。”
对话无疾而终,两个人也不欢而散。
下车前,子惜诚诚恳恳地朝他鞠了一躬。
靳承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渐渐模糊的身影,心里堵得难受。
他只是想对她好点,想让她活得轻松点,可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郁闷到极点,接到朋友的电话,邀他去吃饭。约在花朝,那种风月场所,吃饭倒是其次了。
晚上还有两个视频会议,本想推掉,但一想起最近的自己确实有些“清心寡欲”,仿佛有了什么牵绊,让他畏缩起来,这不是他的作风,于是不多思量便答应了。
虽说一群狐朋狗友,但都不是交心的,唯一靠得住的是坐在里侧那位,指尖轻轻晃着酒杯,无甚表情地看着周围人闹腾,偶尔会露出礼貌又虚假的笑容,那一身的清贵之气实在与周遭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