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司遙再也找不到理由,為雲亓開脫了,他就算是總統,也不可能一天24小時都沒有休息的時間。
「亓亓,你爸爸是個騙子,他不喜歡我了。」
司遙摸了摸布偶貓亓亓的腦袋,自言自語道:「如果他在外面真的有別的Omega,你是願意跟他,還是跟我?」
亓亓鑽進了被窩裡,在司遙的身側找了個安心的位置躺下。小東西軟軟的香香的,比那個充電的熱水袋暖和,司遙的心都要萌化了。
「亓亓,我真的打算跟他共度一生的,可是他現在卻不理我了。你說他做不到,為什麼要答應我呢?我當初是不是不該放他出國?但想想我是抓不住他的。他只是年紀小,翅膀還沒長開,等他羽翼豐滿的那天,肯定會飛向更遼闊的天地。」
司遙無人傾訴,就抱著小貓,碎碎念了很久。原本藏在心底說不出口的話,一股腦兒全對貓說了。它是無言的伴侶,永遠不會對第二個人拆穿他的自卑和懦弱。
「晚安,亓亓。」
自從拍完那場跳冰湖的戲後,司遙偏頭痛的毛病就一直反反覆覆的。王康對這部電影的拍攝要求很高,每個鏡頭都要追求完美,取景的地方又非常冷,司遙堅持拍完後,大病了一場。
那是他們殺青,準備動身離開北方的前一天晚上,司遙因為發燒的原因,提前發情了,這是他分化以來,第一次發情。身體很難受,那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像團火一樣,摧殘著他的理智。
司遙渴望Alpha信息素的撫慰,又害怕那信息素的味道。他自制力再好,也不過是個凡人,沒有哪個Omega在發情期的時候,能抵擋得了Alpha信息素的誘惑。
為了避免失控,被別的Alpha趁虛而入,他只能把自己反鎖在酒店裡,縮在被窩裡,默默忍受情*的折磨。剛剛發育起來的腺體很痛,沒有Alpha的陪伴,他很難熬過這幾天。
「雲亓,救救我,雲亓……」
司遙不停呼喊著雲亓的名字,但這名字並不是緩解他痛苦的解藥。身體裡的信息素肆意發散著,他終於忍不住衝進洗手間,在關掉室內空調的情況下,澆了自己一頭冷水。
「哥,你怎麼了,快把門打開。」
被關在門外的徐更,心急如焚。最後還是江晚秋去問前台拿了備用房卡,打開了客房的門。
「司遙。」
江晚秋一進門,就聞到了Omega信息素的味道,那股清淡的花香,讓他皮膚上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他走到洗手間前猶豫了幾秒後,轉動了門把手,看到縮在角落裡,渾身濕淋淋的司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