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終於卸下沉重的包袱,林思南這才敢毫無顧忌地表達自己的愛意:「我愛你雲霽,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林思南將雲霽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戴到自己的手上,這是他多年來夢寐以求的東西:「這樣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給你守寡了。」
「你們幹什麼?」
門外傳來雲亓大聲質問的聲音,不待對方出聲,病房門被大力從外推開,消毒水的味道如洪水猛獸湧入。眨眼間,林思南眼裡雲霽的臉瞬間消失,只剩被他拉落下來無力垂放被褥邊的手,跟他一般無力被扣押在地,一片冰涼。
這一切發生太突然,導致緊跟其後的雲亓和司遙不知所措,耳邊就傳來一道男聲:
「林思南涉嫌投毒,經檢察院批准進行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你對任何一個警察所說的一切都將可能被作為法庭對你不利的證據。」
隨後男人拿出一袋證物袋,裡面是半缺不圓的曲奇餅乾。
雲霽被暗害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西雅,他的離世對於Omega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他們失去了一個堅定的支持者和捍衛者,這讓他們感到無助和恐懼。許多Omega們聚集在一起,悲痛地哭泣著,他們對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
在雲霽的葬禮上,成千上萬的人湧向街頭,送別這位偉大的領導者。人們手持鮮花和蠟燭,默默地表達著對他的敬意和懷念。
另一頭,林思南的近況不是很好,連續24小時的審訊,眼下烏青更盛。
「林先生,經鑑定科鑑定,曲奇盒子上的指紋跟你一致。」
「林先生,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
審訊室外,從里出來的人搖了搖頭,嘆氣道:「還是一句話不說。」
所有人目光聚集到角落中一身黑西裝男人身上,冷淡神情。
「最好他能一直不說話。」
雲霽的離世,好像並沒有讓Alpha群體感到滿足,反而激起了他們更盛的憤怒。他們認為雲霽過於偏袒Omega,對Alpha群體不公平。一些極端分子甚至開始策劃一場更盛大的報復行動,試圖製造更多的混亂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