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央倏然轉身,望著薛采認真道:「騙你的,我不想跟你一起。」薛采總是從她的母親處打探消息。
此刻的薛采全然暴露在鏡頭之下,被顧無央無情的話語一噎,她也不再自討苦吃。否則明天的頭條必定是她薛采被某某無情拒絕如狗皮膏藥貼著云云,恐怕讓對家笑掉大牙。她的視線一轉,落在了盛斐如的身上,這是她第二次見到顧無央與她一起了。「這是你的朋友嗎?」她笑著詢問。
「是。」
「不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顧無央望著盛斐如有些委屈,而盛斐如則是冷酷無情地應道:「我是她僱傭來的女伴。」
薛采面色微微一變。
這話哪有人能信啊,看顧無央眼神就該知道了。
她的視線頓時晦暗起來。
盛斐如已然是看夠了眼前的碑刻,腳步一轉就要往另一個方向去。顧無央打了個激靈,這會兒也長了個心眼,沒有被薛採給攔住腳步。薛采望著顧無央的背影,眉眼中是說不盡的遺憾。
可惜在人前她不可任意妄為,要時時戴著那張假面。
「斐斐,斐斐。」顧無央的聲音越來越輕。
盛斐如的步子倏然止住,顧無央一時未防,險些急匆匆地撞上去,幸而及時地剎住了腳步。
這是展館的僻靜角落,已經很少人會來光顧。
盛斐如抱著雙臂,望著顧無央,眉眼銳利。
「不要用我來擋桃花。」
顧無央一怔,她嘆了一口氣道:「我沒有。」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沒有跟其他人說過我們的關係?」
這話到了盛斐如耳中變了味,她眉頭緊蹙著,在腦海中過了幾遍才反應過來,警覺地望著顧無央道:「我們有什麼關係?我怎麼不知道?」
顧無央眉飛眼笑道:「好朋友啊!」既然能登堂入室,哪裡還算是泛泛之交?
盛斐如:「……」
顧無央見盛斐如不言,又搖頭晃腦補充道:「要是好朋友不夠的話還可以更進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