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姐姐如此優秀,九成自然會以千雅姐姐為范。」蕭九成說出口的時候,莫名感到有些羞澀,她總覺得心裡的秘密被暴露了一般。
果然如此,想到上一世果然被蕭九成關注著,就莫名的很煩躁,她不知道蕭九成出於什麼心態關注自己,但是她覺得蕭九成還是和前世一樣,讓自己感到很討厭,只是表面上,獨孤千雅還是不動聲色。
「大病初癒,身體易乏,多謝九成妹妹前來探病,恕千雅不能久陪。」獨孤千雅下逐客令了,她心中在考慮,要不要找個機會除掉蕭九成,雖然蕭九成自始至終沒有害自己的心,但是一想到蕭九成最後輕而易舉的坐享其成,她就有種想除之而後快的欲望。
「千雅姐姐好好養病,我思來想去,獨孤府什麼都不缺,便替千雅姐姐求了一個平安符,放在香囊里,讓千雅姐姐見笑了。」獨孤府比蕭府財力雄厚,送東西,獨孤千雅定然看不上,就只能送心意了,蕭九成從袖中掏出為獨孤千雅親自繡的香囊,遞給獨孤千雅。
「九成妹妹有心了。」獨孤千雅接過蕭九成的香囊,硬是愣了一下,這香囊不是和李君灝佩戴的那一個一模一樣麼?那李君灝硬是說是他母親所留,十分愛惜,沒想到是出自蕭九成之手,是蕭九成的所送的定情信物。可這蕭九成幹嘛送給自己,還是說,這蕭九成有到處送平安符和香囊的習慣。
「九成不打擾千雅姐姐休養,九成這就告退。」蕭九成起身朝獨孤千雅欠了一下身子,然後離開獨孤千雅的院落。
獨孤千雅看著蕭九成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蕭九成出獨孤府,她回頭看了獨孤府的匾額,然後才坐上回蕭府的轎子。
「小妹,你去獨孤府看望獨孤千雅了?」蕭九成的二姐蕭藝璇問道。
「嗯。」蕭九成如實回答。
「我可不記得你們之間交情有這麼好的。」蕭藝璇覺得小妹對獨孤千雅未免太關心了。
「我想向討教琴藝,順便看望一下她。」蕭九成隨意找了一個藉口,她也覺得自己去探病很
「小妹,你未免對自己太不自信了吧,以你現在的琴藝絕不在獨孤千雅之下。」小妹別的不說,琴藝的話,蕭藝璇覺得別說全城,就是天下也找不出幾個比小妹琴藝更好的人。
「和別人切磋交流,總有不一樣的感受。」蕭九成笑著說道。
「喲,我家小姐這是要成為一代琴師了,不過那獨孤千雅,自恃甚高,從未把別人放在眼裡過,若是知道你琴藝在她之上,豈不是會……」雖然獨孤千雅看起來各方面也都不錯,但是在蕭藝璇看來,這獨孤千雅永遠比不上自家的小妹。
「她應該不是那般心胸狹隘之人。」蕭九成為獨孤千雅辯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