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千雅瞥了一眼蕭九成,自己何需她作陪,明明是她剛才主動要留自己身邊,說來,上一世蕭九成確實坐老太君旁邊,看起來在蕭府也是十分得寵的。
蕭九成被千雅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誰知道祖母會讓自己坐她身邊,她又不想浪費和千雅一起坐的機會,就只能睜眼說瞎話了,反正她覺得這種小事,千雅應該也不屑去拆穿,只是被千雅這樣看著,她還是有些羞燥。
獨孤千雅的位置正好在吳王對面,她和吳王相對,李君灝和蕭九成相對。
獨孤千雅便禮貌性朝吳王敬酒,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上一世吳王府之所以來獨孤府求親,應該是吳王先看中了自己,更有利可得。
李君灝看著蕭九成,再看著主動朝自己父親敬酒的獨孤千雅,心裡莫名感到不安。
蕭九成看獨孤千雅朝吳王敬酒,心裡也有些怪異,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千雅對吳王父子似乎特別上心。
「父王。」李君灝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輕輕喚了一聲,提醒父親來蕭府的目的。
不過吳王在看到獨孤千雅之後,早已經另有盤算,決定暫緩和蕭府提親之事。
「不急。」吳王老神在在的說道,吳王的不及,卻讓李君灝內心十分焦急,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看向蕭九成,只是蕭九成現在的心思都在獨孤千雅身上,並沒有怎麼看向李君灝,就算抓補到李君灝看自己的視線,她也避開了,反倒依靠著千雅坐著,然後溫柔體貼的為獨孤千雅倒酒。
獨孤千雅覺得蕭九成坐自己離得太近,就像每骨頭貼著自己一般,讓她沒有來的厭煩和不自在,很想不客氣的推開,只是心裡的想法真正付諸行動,自然會大大折扣,她只是不著痕跡微微往旁邊挪了一些,可是蕭九成很又貼了上來。位置就那麼大,實在沒地方挪的獨孤千雅心裡不爽,也只能壓下,而且比起對蕭九成那一點點不爽,對面可是她恨紅了眼的仇人,所以千雅的心思更多在對面的吳王父子身上。
獨孤千雅冷視了一樣李君灝,只是一眼的冷視卻被李君灝抓捕到了,他感覺到獨孤千雅對自己不喜,不過他對獨孤千雅也是不喜的,不過心機深沉的他,還是回以溫和的微笑。
李君灝的微笑,讓獨孤千雅都想拿錐子把他心臟給戳出個蜂窩出來,噁心的至極,上一世自己竟然會看上虛偽陰狠的男人,簡直是瞎了眼。
「千雅。」蕭九成見千雅和李君灝對視,便喚會千雅的注意力,不知為何,她就是不喜歡千雅把注意力放在李君灝身上。
「作何?」獨孤千雅果然收回放在李君灝的視線,她覺得自己確實必須要克制,避免自己的恨意藏不住。
「要吃榛子嗎?」蕭九成指著剛上的一盤剝了殼的榛子問道,她知道千雅並不想和只是說話,但是她想和千雅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