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蕭傳拒絕之意那般強烈,為何你說了那番話之後,他態度馬上軟化了下來呢?」獨孤晉好奇的問自己的女兒。
獨孤千雅就把昨日救蕭九成的事,和蕭老太君在生日宴席上的那番話如實告訴自己的父親。
「雅兒救蕭九成,可有受傷?」獨孤晉一聽女兒為護住蕭九成而墜馬,馬上擔心的問道,在他看來兒子娶蕭家的女兒,只是錦上添花的事情,犯不著讓女兒冒險,不過昨日純屬意外,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只是一些刮傷,本就沒沒有大礙,何況昨日蕭九成非要給女兒上藥,那藥倒極好,今天就完全感覺不到半點疼了。今日,她還把藥方寫給我了,到時候我讓人調配一下,父親拿去軍營給將士們用,定是極好的。」說著獨孤千雅把袖子掀起一小塊,把昨天刮傷的部位給獨孤晉看。
獨孤晉看了下千雅手臂的刮痕,確實很淡,沒什麼大礙,才放心,再聽女兒說蕭九成那般,覺得那蕭家的小女兒似乎挺不錯,或許還真會給兒子定一門好親事。
「那蕭家小女兒倒是有心了,蕭家向來重恩義名聲,這一恩情欠下了,蕭家就算想拒婚,也不敢拒得理直氣壯了,不過以恩相挾,傳出去對我們獨孤家也不太好聽。」獨孤晉說道,總有幾分乘人之危的感覺。
「父親,蕭府拒我們的婚,傳出去,別人也會以為弟弟配不上他們蕭家,我們面上也不好看,再說了,有恩報恩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傳出來,就算不太好聽,也不算我們獨孤家理虧,反倒是蕭家若是拒婚了,反而是他們理虧,他們還要不要蕭家極好的名聲和名望了?
「要娶他們蕭家的女兒可不容易,也只能如此才能娶到了。」獨孤晉感嘆的說道,搞得好像自己高攀他蕭家,要知道他獨孤家才是城中最大的勢力,論對本城的影響力,可不比皇帝低,畢竟天高皇帝遠,多少人想巴著和獨孤家結親,搞得好似強搶民女似的,不過女兒對此執念似乎頗深的樣子,他也不想讓那李君灝好過。
「對了,剛才怎麼吳王也在呢?」獨孤千雅問道。
「蕭傳說吳王也有心和她結親,我便找他來對峙,果然如你所說,他有意要和我們家結親,不過沒有馬上回絕他,等我們和蕭家的親事定了之後,再回絕他。」獨孤晉說道,為謹慎起見,還是不要再讓吳王府參合進蕭府和獨孤家的婚事裡,免得節外生枝。
「這樣最好。」獨孤千雅覺得有父親在,父親定會會考慮周全,一直可以作為自己的依靠,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疼愛自己的父親,耗盡了她上一世的福運,這一世,千雅覺得不能再事事都依靠父親。
「放心,父親這一世定會幫你鋪好路,絕不會讓你重蹈覆轍。」獨孤晉想到女兒上一世的遭遇,他捧在手心疼的女兒,受盡委屈,便十分心疼,對那未見過面的李君灝更是深惡痛絕。
「父親,這一世,我不想再嫁人,只求父親從今日開始把千雅當兒子來教導,也讓千雅從今日開始參與家中大小事務,希望有朝一日,千雅也有能力守護獨孤家。」獨孤千雅異常認真的對獨孤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