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獨孤家意在逼婚,甚至以恩義相要挾,九成怎麼看?」蕭傳問道。
「千雅與我有救命之恩,恩重如山,九成以身相許報恩也是應該的。」蕭九成輕描淡述的表明了立場,她對嫁入獨孤家,並不反對。
倒是蕭傳對蕭九成的回答感到十分詫異,他以為小女兒絕對不會想嫁給獨孤家才是。
「那你可知嫁給獨孤家的厲害關係呢?」蕭傳覺得以小女兒也應該想到這一層才是。
「自然是知道,獨孤家手握重兵,功高蓋主,被皇上做忌憚,猶如陛下背上肉刺,不除不快。」蕭九成一句話就點名了厲害關係。
「沒錯,現在獨孤晉在軍中威望極高,在南疆,西北一帶威望也極高,陛下就是怕中原無力牽制他,萬一他動了異心,占地為王,才把他調入中原腹地,雖封九城給他作為安撫,實則周圍分兵圍困,稍有異動,便能舉兵圍剿。獨孤晉將才無雙,威望又高,皇上忌憚其實力,不敢動他,可是他只有一子,才能遠不及其父,日後獨孤晉若是不再了,獨孤家必然實力大減,到時候就是板上的魚肉,我豈能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如此入火坑呢?」蕭傳分析道。
「皇上敢把獨孤晉調入中原腹地圍困監查,也是倚仗獨孤晉沒有異心才敢如此,在九成看來,皇上在此事上有些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中原腹地,這可是中原要塞之地,獨孤家若有異心,猶如心腹上的一把利劍,直指皇城咽喉之處。」蕭九成把地圖攤開,指給蕭傳看。
「你是說獨孤晉有異心?就算如此,被圍困之下,縱使獨孤晉天縱英才,也難以動彈半分。」蕭傳聞言果然臉色凝重,若是獨孤家有異心,當年就不會乖乖的從西北回來,屈居在九城的彈丸之地。
「父親莫不是忘了,獨孤晉在南疆上的威望,他若能從南疆借兵,稍微打開一個小口,以獨孤晉的將才,這局,反倒是皇上危矣!」蕭九成淡淡的說道。
「獨孤家若有這亂臣賊子之心,九成就更不能嫁了。」蕭傳就更加凝重的說道。
「父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蕭九成反問道,她知父親心裡還是傾向忠於皇上的,但是卻也不是迂腐之人,「再說了,李氏王朝不也是奪來的,這天下就沒有千代萬代的主,不過是能者居之罷了。」
「話是沒錯,只是戰事一起,終還是陷黎民百姓於水火,亂臣賊子終是人人得以誅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