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靜候獨孤小姐答覆。」吳王見獨孤晉這般,也只能這麼說了。
不過吳王在回來的路上,越想越覺得,這孤獨家確實只是在拖延時間。
獨孤晉和獨孤千雅說了這事。
「吳王如此心急要和我們結親,怕是識破我們要拖延時間,我就怕他們在這邊求親不成,馬上轉頭又向蕭府求親。」獨孤晉感嘆的說道。
「那般的話,吳王臉皮也實在是太厚了,父親不必太擔心,蕭九成既然應了我,她應該會說服蕭傳的。」獨孤千雅內心也有些焦急,並不像說出來這般淡定,她發現了,獨孤家要娶蕭九成,並不會那麼容易的事情,獨孤千雅也怕蕭九成那有變,畢竟她對蕭九成也沒有百分百的信心。
「不過婚姻之事,還是父母說了算,就怕蕭傳鐵了心不和我們獨孤家結親,就算蕭九成願意嫁過來,也不是能做的了主的。不過如果吳王之前要是向蕭家求親,蕭傳定然巴不得如此,如今被吳王打了一次臉,在向獨孤家求親不得之後,退而求次,總歸讓蕭家臉上不好看,所以蕭傳會如何決定,還真不好說。」獨孤晉捋須說道。
「我們先靜觀其變吧。」獨孤千雅覺得就算重活一世,這一世的事態的發展,似乎還是以某種既定的軌道滑去,蕭九成必須娶回來,不然她心中不安。
「也只能如此了。」獨孤晉點頭,就只能先看看吳王府和蕭府的反應。
果然,第二天,吳王來獨孤晉關於結親之事的答覆,獨孤晉實在沒法再推脫,只能拒絕了吳王府的求親。
吳王一聽,果然如兒子所料,獨孤家沒有結親的意願,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在向蕭傳求親。
「蕭兄,說來實在不好意思,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犬子心悅蕭家姑娘,並不知道犬子原來早向蕭兄定過和蕭小姐的親事。」吳王厚著臉皮對蕭傳說道。
他哪裡不知道那是獨孤晉拒絕了吳王府的求親之意,沒想到吳王還有臉提求親之事。
「令公子是向我提過這事,不過我並未答應,原以為吳王是來求親的,誰料是我會錯意了,還是獨孤家的小姐和令公子更相配。」蕭傳現在也把姿態擺得高高的,當初是他吳王府拒絕在先,讓他在獨孤晉那顏面掃地,如今就別怪他也揭吳王的臉面,誰不知道獨孤晉拒絕吳王府的求親呢?
「我實在不知犬子對令千金有私情,這是本來也不好意思再開口,但是經不住小犬再三懇求,小犬少年心性,一副非蕭家小姐不娶的樣子,作為父親的也只能厚著臉皮來為他求親。」吳王果然非一般人,竟然也不尷尬,說得十分誠懇。
「如今獨孤家求親在先,於小女又有救命之恩,此事我也是十分為難。」蕭傳也不好一口回絕,也怕得罪吳王府,只好把獨孤家搬出來了。
「子女是父母心頭肉,擇良婿而嫁,別人也沒什麼好說的。」吳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