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形勢所迫,二姐也定能找一門好婚事。」蕭九成寬慰她娘親。
「你二姐的婚事,自然要好好找一個好夫家,你這樁婚事,娘終究是有所遺憾,委屈你了。」蕭夫人心疼的說道,原想小女兒的婚事,不管家世如何,至少找一個能懂她,疼愛她的夫君,才不會委屈了小女兒。
「娘,我不覺委屈,我覺得獨孤家,我呆著興許更自在,你看千雅也是女兒身,可是哪有一個女子能像千雅那般自在呢?」蕭九成安慰道。
「女兒和兒媳豈能一樣?」蕭夫人搖頭說道。
「娘,千雅向我保證過,獨孤家定不會虧待於我,我相信千雅不會失信於我。」蕭九成不想她娘親太擔心,所以才把千雅的保證抬出來。
「你又不是嫁千雅,而是嫁給她弟弟,雖說千雅有承諾,大姑姐好相處,對於你在夫家的處境是有幫襯,可是千雅終究是要外嫁的,日後還是和你夫君最常相處。」蕭夫人就是對獨孤誠不滿意。她們蕭家世代書香門第,獨孤誠好武,不學文,眾所周知,據說當年獨孤晉為此沒少拿藤條抽獨孤誠,抽得狠的時候,獨孤誠三天都沒能爬下床,可惜朽木不可雕,硬是沒讓獨孤誠改性,獨孤家父子,硬是別人偷偷笑稱虎父犬子。
蕭九成沒告訴她娘親,千雅說不外嫁,就算說了,她娘親大概也是不信的。
「獨孤千雅那麼受寵,她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而且嫁給獨孤誠也沒什麼不好,上無婆婆,獨孤將軍又是明白人,獨孤家人丁簡單,倒是落的清閒。」多少女人為侍奉公婆勞心勞力,其實伺候的就是婆婆,獨孤家除千雅之外,沒有其他女眷,去獨孤家真正是清閒的媳婦,這是名門望族裡獨此一家。
「你啊,硬是能從壞里掰出好的來。」蕭夫人一想,女子嫁人最怕遇上不明事理,刁鑽的婆婆,不然再好的夫君都是枉然,這般想來,蕭夫人竟也覺得不是那麼差。
「那說明真不是太差。」蕭九成有些俏皮的說道。
蕭夫人笑著搖頭。
「我已經派人去護國公府送書信,護國公也送來書信說,等你大婚,你大姐和你大姐夫也會來。」蕭夫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