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蕭景汐有些意外的問道。
「獨孤家人丁單薄,也是五關世家,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我覺得嫁過去,可能比嫁一般世家更自在。」蕭九成回答道,雖然最大原因是千雅,只是她現在並沒有察覺到,只覺得嫁人嫁給獨孤誠和嫁給李君灝沒什麼太大差別。
「只為自由?你可知其中起來關係?」獨孤晉可是聖上眼中刺,妹妹如此聰慧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
「簫韶九成,鳳凰來儀,國師說的,千雅認為九成有皇后命呢!」蕭九成對蕭景汐說道。
「獨孤家有異心?可是……」蕭景汐臉色有些凝重。
「未來的事,誰說得准呢?我最近在研究玄學,不出三年,就可以為自己算上一卦,看看張道凡說的話,是不是千雅會錯意了,到時候好再做打算。」蕭九成對蕭景汐可是毫無隱瞞的說道。
「不管是真是假,總歸是兇險萬分的事情,姐姐怎麼捨得你這樣入險境呢?女子還是安穩一些好。」蕭景汐憂心的說道,九成自小異常聰慧,她倒不懷疑九成的本事。
「姐姐,九成不這麼認為,如有機會大鵬展翅,誰願意屈居在淺水塘內呢?每個人都有生死,又何懼之有呢?」蕭九成不以為然的反問道,她倒寧願一過得精彩一些。
「你啊,自小看著乖巧,可是性子比誰都野,我以為這幾年你修身養性,乖巧了,看來都是假象,用來哄騙世人的。」最了解蕭九成的定然是蕭景汐,畢竟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不過金鱗豈非池中物,若說妹妹能成為帝後,還真是說不準的事情。
「哪有野?問問娘,九成乖不乖?」蕭九成笑著反問道。
蕭景汐聞言不禁也跟著笑了。
「那你倒和我說說,你剛才藏著什麼畫?還這般慌慌張張的,就怕被人看到一般。」蕭景汐說著就搶過蕭九成手中的畫軸。
蕭九成沒想到一向溫柔的大姐竟然硬搶,一時不妨,被蕭景汐搶了去,心想糟了。
蕭景汐打開畫軸,畫中的女子身著男裝,十分俊俏,讓蕭景汐感覺十分熟悉。
「這是千雅身著男裝嗎?你畫她作何?」蕭景汐問道。
「這是千雅讓我畫的,她那天著男裝,說是絕美無雙,便讓我幫她畫下來。」蕭九成有些心虛的謊稱道,雖然面上倒是十分淡定。
「那你剛才慌張什麼?」蕭景汐倒沒有什麼懷疑,倒是九成剛才的態度有些奇怪。
「我答應她,畫好,她第一個人看,誰知姐姐硬搶了去。」蕭九成順著剛才的謊話往下編。
「你和千雅交情好到這等程度?」蕭景汐十分意外的問道,這可已經不會一般的交情了。
「嗯。」蕭九成硬著頭皮點頭道。
「那倒挺好,千雅倒是真的是美艷絕倫,男裝也是異常俊俏。」蕭景汐評價完,捲起畫軸,還給蕭九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