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成看了一下千雅,這婚事,從還沒定親到回門,千雅都參合其中,還真是有始有終。不過因為昨日的被拒之後,蕭九成今日待千雅還是冷淡的,連著帶對獨孤誠都冷淡了不少。不過獨孤誠遲鈍,察覺不出來,倒是千雅察覺出來了,便覺得蕭九成哪裡是沒脾氣的人,明顯脾氣還不小,還帶遷怒的。
千雅暗想,蕭九成的冷淡自己可以察覺出來,那蕭府的人,定也能察覺得出,千雅並不希望讓外人覺得蕭九成嫁獨孤家是嫁後悔了,特別是李君灝若是也這麼覺得,那豈不是打獨孤家的臉麼,心想,早知道昨日就再忍忍,怎麼也得等今日回門完了。
可是千雅又拉不下臉去哄蕭九成,同時也沒這個機會就是了,蕭九成坐轎子,她和獨孤誠都是騎馬,不過今日千雅是女子裝扮。
蕭九成坐轎子裡,想到自家的二姐,成親那日自己沒掀頭蓋的事情,二姐心裡定是生了疙瘩,她不想她們姐妹因此生了間隙,雖說她們倆註定要漸行漸遠,只是,蕭九成還是想做出些努力,她想今日回府要找個機會和二姐單獨說說話。
話說李君灝把蕭藝璇娶回吳王府,新婚之夜,蕭藝璇自己掀了頭蓋,噼里啪啦的朝李君灝指責一番,李君灝咬死不承認這是自己掉包的,反而耐性好脾氣的紅著蕭藝璇。蕭藝璇見李君灝絲毫不心虛,還信誓旦旦發誓絕對不是他掉包的。除了李君灝提議做一樣的嫁衣之外,也並沒有證據證明是李君灝掉包的,加上李君灝的發誓,蕭藝璇竟然也信了大概,人對自己喜愛之人總是有偏袒之心。於是當晚就半推半就的圓房了,成為李君灝的人之後,蕭藝璇對成為自己夫君的人更是喜歡和偏袒,畢竟夫君才是她下半輩子的依靠和依仗,加上這三日李君灝更是卯足了盡對蕭藝璇好,蕭藝璇更是覺得,李君灝若是真不想娶自己的話,就不會對自己這麼好,對李君灝更是堅信不疑了。
到蕭府門口的時候,獨孤府的人和吳王府的人,這次是真的湊巧,又碰到了一塊。
「喲,這不是厚臉皮又陰險的吳王府世子麼?」獨孤誠嘲諷的說道。
「獨孤府和吳王府有姻親關係,獨孤公子可不要信口開河,隨意亂說話。」李君灝不悅的說道。
「差點我們獨孤誠的妻子都被你掉包了,這姻親,我獨孤家攀不起。」獨孤誠冷笑的說道。
「這只是一場意外,你非要誣賴我吳王府使詐,居心叵測的朝吳王府潑黑水,也不知我吳王府哪裡得罪獨孤家呢?」李君灝十分淡定的反問道。
「弟弟,這等厚臉皮之人,理他作何?還不扶九成下來進府見親家。」獨孤千雅攔住還要和李君灝耍嘴皮的獨孤誠,多少還要顧及一些蕭九成和蕭藝璇親姐妹的關係,再說,這到底是蕭府的大門前,怎麼都要給岳丈面子,吵鬧起來,不太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