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和自己拜堂成親和交杯酒的都是千雅,自己嫁的就是千雅,這是不是說明早就註定的事情,自己和千雅就是要以夫妻之情來相處。人只要真的想要做某件事情,就會為這件事情找無數合理的理由,比如現在的蕭九成,已經把引誘千雅也喜愛自己的事情已經上升到天意了。
經過一夜,蕭九成心中已經有了明確想法和方向,只是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千雅,蕭九成竟然好似新嫁娘初見夫君一般的,竟覺得害羞,想看千雅,又有些不敢看千雅。看著千雅明眸皓齒,五官精緻美艷,又好似第一次見千雅那般,只是看著千雅,她內心就有種克制不住的騷動,她不敢多看千雅,就怕看久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你今天怎麼回事?」平日蕭九成也愛看自己,但是平日視線要正常得多,哪像今日,有點鬼鬼祟祟的樣子,視線閃躲,但是千雅向來不是拐彎抹角的人,直截了當的就問了出來。
「嗯?」蕭九成不解的看向千雅。
「你是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今日怎麼有點不敢看我?」千雅問道。
「我能做什麼對不起千雅的事情呢?」蕭九成反問道。
「誰知道,反正昨天開始,你就有點異常。」千雅雖然遲鈍,但是還不至於遲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明顯蕭九成這兩天的表現和平時是不同的。
「醫書上說,女子月事來前,會有些心煩意燥,脾氣性子要和平時有些不同,興許是我的月事快來的緣故。」蕭九成一本正經的撒謊道。讀書讀得多就是好處就是多,藉口信手拈來,還說得一板一眼,糊弄學識完全不如自己的千雅是足夠了。
「原來是這樣。」 千雅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她月事要來之前,心情確實容易煩躁,或者莫名憂傷,如今聽蕭九成這般解釋,竟然有種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之感,一下子就被蕭九成給說服了,蕭九成連醫術都看,千雅再次覺得蕭九成真是學識廣博。蕭九成拿月事當藉口的後果,就是後來千雅一旦覺得蕭九成很奇怪的時候,就自然而然把原因歸咎於蕭九成的月事快來了。這樣解釋簡單直接,讓千雅不用廢腦子去想蕭九成異常的原因。
「千雅等下有事嗎?陪人家下棋好不好?」蕭九成問道。
「不要,我不喜歡下棋。」千雅斷然拒絕道。上一世的千雅覺得自己樣樣都還湊合,大概就是通而不精,就是什麼都會一點,其實算來都是中間水準,但是綜合起來,就有點自我感覺良好,在加上上一世奉承的人多了,以致千雅沒有辦法認識真實的自己,自我意識膨脹,真以為自己是才女,文武雙全。這一世,千雅回想起上一世的自己,都覺得汗顏,雖然和一般女子比,還算可以了,但是才女什麼的,真算不上。琴棋書畫,樣樣都不如蕭九成,就是水準比較高的琴藝還是不如蕭九成,這一世,她已經儘量不在蕭九成面前獻醜了,免得自取屈辱。之前討厭的蕭九成的時候,根本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水平差蕭九成一大截,現在因為蕭九成是自家人,她還才願意在心裡認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