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沒有覺得有什麼有異常的地方,很快就睡了過去,她和蕭九成一起睡的時候,總是睡得特別的安穩。
蕭九成看著千雅沉穩的入眠,她又支起手臂,盯著千雅看,雖然房間內燭火已滅,但是因為紙窗外月光倒是挺亮的,透進紙窗,透著一股涼意一般,卻給漆黑的房間,帶來亮光,讓蕭九成可以依稀看到千雅的輪廓。她想千雅還真的是美人,單單只是一個輪廓,蕭九成都覺得如此之美。
千雅身上又是如此暖和,讓蕭九成不自覺的想貼得千雅更近一些,因為蕭九成貼近動作,讓她的腿心也貼得千雅的大腿也更近了,輕微的擠壓恰好碰觸到腿心最敏感的某個部位,帶來酥麻的感覺讓蕭九成脊椎骨都一陣發麻了。
從未真正認識過自己的身體的蕭九成,好似在自己身上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一般,她對身體的感覺本能的想要進一步的去了解探索,但是理智壓制住了潛伏在她內心深處伺機而出,一種讓她感到羞恥和不安的東西,而這些皆因千雅而起。
忍不住想要試試剛才感覺的念頭徘徊在腦中,久久不散,但是理智卻硬生生的把這念頭給壓制了下去,但是這般思想拉扯之下,蕭九成哪裡能入眠,這一夜都睡得不好,一閉上眼睛,還是昨日溫泉池中,千雅不著片縷的誘人身體,總是介於是睡非睡之間。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蕭九成感覺褻褲有些微微潮濕,這讓蕭九成內心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千雅昨夜一夜都睡得極好,說來,她越來越不排斥和蕭九成一起睡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和蕭九成一起睡,確實總是會睡得特別好,好似蕭九成身上有讓她感到安寧的東西似的,就好似上一世作為鬼魂的時候,呆在蕭九成身邊越近越有種舒適安寧感。說也奇怪,皇宮內孤魂野鬼多了,都近不了蕭九成的身,就只有自己離蕭九成越近越好,而且也只有離蕭九成近才安全。所以上一世的時候,蕭九成只要睡下了,有時候她也會躺在蕭九成被子上。她想蕭九成肯定有鬼壓床的經歷,因為那隻鬼就是自己。
千雅和蕭九成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因此前來伺候的婷兒和錦兒也都習慣了。
蕭九成用完早膳之後,就去獨孤家專門給自己放嫁妝的庫房尋找她娘給她壓箱子的幾本圖冊。
她拿到圖冊之後,就把錦兒遣退,然後偷偷摸摸的拿出那些圖冊。打開一看,果然是男女交、歡的春宮圖,蕭九成被露、骨的畫面,弄得面紅耳赤。這明顯不是她要看的,她翻了幾頁之後,正想合上的時候,看到了其中一幅圖,那是兩個女子,一個男子的圖,男子似似乎在一旁圍觀,她自動忽略不計,只見那兩個衣冠不整的女子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