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繞耳,就是千雅停下了彈奏,蕭九成也還沒從自己的想入非非的思緒中收回來,直到感覺千雅再盯著自己看,好似秘密暴露了一般,蕭九成才有些慌亂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我彈完了,現在你來彈。」千雅說完,便從位置上起身,把位置留給蕭九成。
蕭九成撥弄琴弦,開始為千雅彈奏。
千雅看著蕭九成,蕭九成本身氣質就極好,只要做文雅的事情,就特別有那種感覺,那種千雅也說不清的□□。她之所以蕭九成比自己美,不是比自己的外貌美,而是美在她的□□上,這是自己所不具備的,甚至是她所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具備的,所以,她必須承認融合天生的美貌,和獨特的氣韻的蕭九成很美,是她見過最美的女子。說也奇怪,以前,她每每覺得蕭九成比自己美的時候,她都會有種糟心的感覺,可是也不知什麼時候起,她對蕭九成的美貌,開始保持一種相對的平常心,甚至開始用欣賞的心態來看蕭九成。她想大概是因為自己開始真真把蕭九成當作自己的家人,自家人懷有絕世美貌,有了與有榮焉的心態的緣故。
兩人就這樣,你一曲,我一曲的中,似乎找到樂趣,一整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到中午用午膳的時候,兩人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開始以為錯覺,聽了千雅彈了幾曲之後,總感覺千雅心中似乎有心事?」在用午膳的時候,蕭九成問道,千雅琴聲有微不可查的焦慮憂愁之感,可是以她對千雅的了解,千雅並不是一般小姐那般多愁善感,她總覺得千雅心中是有事的。
「你多慮了,這琴聲不能說明什麼。你琴聲情意綿綿,如怨如訴,好似有幽幽情思不得解似的,若不是你日夜都呆在我院子,絕對不可能和別人有什麼私情,不然我都懷疑你紅杏出牆,心有情郎了。你和我都不過是立意起曲罷了,不能說明什麼。」千雅說道。
蕭九成聽著千雅這麼說,心中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日夜都呆在千雅院子裡,有私情自然是對千雅起的,千雅聽出了曲中意,偏偏就不懂拐個彎,真是個呆子。
千雅都和蕭九成在一起,她們能做的事情倒不少,比如下棋,畫畫,寫字,騎射,只是前三樣,千雅都不如蕭九成。不過上午開啟琴藝這個技能之後,千雅發現自己沒有太丟臉,她感覺自信了許多,也不那麼怕丟人,下午就配蕭九成下棋了。
其實千雅多慮了,蕭九成怎麼會讓她丟臉呢,至少不會大殺四方的姿態挫敗千雅,在千雅沒有察覺到的狀態下,悄悄給千雅放水,又以小贏的姿態贏了千雅。蕭九成這度可是把持得恰到好處,以險勝的姿態贏了千雅,千雅好勝,每每覺得只差一點就贏了,於是不甘心,想贏蕭九成,於是和蕭九成來了一盤又一盤。這恰恰又著了蕭九成的道,她正愁千雅不陪自己玩,只要和千雅在一起,蕭九成做啥都開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