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直說了,你姐姐和蕭九成走得比較近,情誼非同一般,我懷疑她們已形同夫妻了,雖然九成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但是你們也沒圓房,我的意思是,你把九成讓給你姐姐,你覺得如何?」獨孤晉說完,其實內心時有些忐忑,畢竟他這樣做,其實非常不合理,而且十分偏心了,他就怕兒子有想法。
「就這事啊,沒問題,姐姐喜歡就拿去吧,本來這蕭九成就是你和姐姐要讓我娶回來了,我本來就無所謂。」獨孤誠滿不在乎的說道。
獨孤晉看著兒子這般滿不在乎的樣子,就知道兒子對蕭九成還沒太上心,暗暗鬆了一口氣,但是同時又嫌棄起這個缺心眼又不識貨的兒子來。
「你對你姐姐和蕭九成在一起的事情難道一點都不意外麼?」獨孤晉問道,按道理,獨孤誠怎麼能察覺到千雅和蕭九成之間那股不尋常的氣息呢?
「我前兩天就知道了,我姐姐這方面沒經驗,讓蕭九成來我這借春宮圖,我好不容易借來了好幾本給她們,我現在正打算去還書呢!」獨孤誠這個守不住秘密的傢伙,馬上把這事和獨孤晉說了,還邀功的把懷裡的幾本春宮圖打開給獨孤晉看,一點都不避嫌。
獨孤晉瞄了一眼封面,兩個女子衣冠不整親密摟抱在一起的畫面,看得他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心想,果然自己猜想都是對的。
「你出去,可別說是給你姐姐和九成找的,你姐姐和九成的事情,我們心知肚明就好,別到處瞎說。」獨孤晉不放心的交代道,就怕兒子不懂這層厲害關係。
「那當然,父親,兒子雖然沒有您這般文韜武略,但是也不是傻子好不好,這層厲害關係,我當然知道。」孤獨誠不滿的說道,感覺被他爹看扁了。
「茲事體大,關心到你姐姐和蕭九成得名聲,還是慎重一些,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出去吧。」既然事情解決了,獨孤晉就把獨孤誠打發了,心情很好。
回到院落的蕭九成,雖然想找千雅求證一番,卻有些卻步了,她想萬一自己昨夜做春夢真發出什麼動靜被千雅知道了,那場景,想想蕭九成就羞得有些無地自容。還好,千雅也不在,婷兒告訴蕭九成,她家大小姐去了練武場。
蕭九成回到書房,又開始臨摹了那幾本春宮圖的姿勢,她記憶極好,完全可以一副不漏的把所有活色生香的畫面給臨摹出來,而且她把主角都換成了自己和千雅,但是怕過於直白露骨,她以各種方式把人物的長相都給遮住,或者只露出相似的側顏。此前她已經臨摹了八張春宮圖,都是其中最為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恰恰也是她最想和千雅嘗試的幾個姿勢。如今空閒,蕭九成又把其他的畫面都憑藉的記憶一副一副的按順序給畫了下來,一上午又畫了許多副,她想花個十天半個月,她都可以把四本春宮圖所有畫面都畫了下來,若是配上文字,也就翻版了那幾本的春宮圖。主角是自己和千雅,這珍藏起來,就更意義了。
